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为此感到欣慰,但至少她彻底不再纠结选拔失利的事。
不然男人怕是又要给她“放空大脑”。
……
林蔓公寓大门前,丁衡抬手按响门铃。
“叮咚——叮咚——”
门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开,林蔓上身宽鬆的露肩短袖,下身浅灰家居短裤,素麵朝天,慵懒妖媚。
“老板!”
瞧见是丁衡,林蔓无比兴奋,一头扑进丁衡怀里。
“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怎么,不欢迎?”
“欢迎欢迎!当然欢迎!”
林蔓从丁衡怀里退出来,转身往屋里走。
丁衡跟进去,顺手带上门。
玄关处,林蔓下跪拿出一双棉拖,拆开包装规规矩矩地摆到丁衡脚边。
然后仰起脸,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態一如既往恭顺。
丁衡低头打量。
一周不见,林蔓还是老样子。
服服帖帖,规规矩矩,挑不出半点毛病。
“起来吧。”
丁衡换好拖鞋,往客厅走。
林蔓起身跟上丁衡,等男人坐下后,再一次温顺下跪。
丁衡关心道:“膝盖不疼吗?”
“还好啦。”
林蔓语气娇媚,顺手拿起一个抱枕垫到膝盖下,冲丁衡甜甜一笑:“谢谢老板心疼。”
丁衡没再多劝。
林蔓爱跪就让她跪,说不定她自己乐在其中。
“这两天干嘛呢?”
“忙著安排旅游的事呀。”
林蔓掰著手指头数:“机票、酒店、车辆、行程……零零碎碎一大堆,好不容易理出点头绪。老板你可不知道,瑞国那边订酒店可麻烦呢,光是和那边沟通就花我好几天时间……”
丁衡静静听林蔓絮叨,等她说完才开口。
“我有个事跟你说。”
“老板你说。”
“我想再加一个人,能安排进去吗?”
林蔓眨眨眼。
“谁啊?”
“花晴。”
“晴姐?”
林蔓语气曖昧:“原来这两天老板你在首都呢?难怪见不到人……”
丁衡担忧问:“花晴签证现在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