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我头晕……”
“活该,不能喝还喝那么多。”
白玛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著。
丁衡低头打量白玛。
小姑娘靠在他手臂上,睫毛轻轻垂著,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晕。
稚嫩的脸庞,似乎永远不会长大……
她又喝一口,这次多上一点。
“好喝。”
“慢点,后劲大。”
“知道啦。”
白玛小口小口地喝,目光落在窗外。
“阿哥。”
“嗯?”
“昨天你和嫂子们玩飞行棋玩到几点?”
“挺晚的。”
“哦……”
白玛试探问:“究竟是什么赌注啊,还得我迴避?”
丁衡放下酒杯:“小孩子別问那么多。”
白玛瘪瘪嘴,但还是不死心。
“那后来呢?嫂子们怎么回的房间?”
丁衡没说话,端起酒杯又喝一口。
白玛盯著他看上两秒,突然恍然大悟。
“不会事后,你一个一个抱回去的吧?”
丁衡还是没说话。
白玛倒吸一口凉气,嘖嘖两声。
“阿哥你真够行的。”
“吃你的。”
丁衡没好气地瞥她一眼,正好服务员端著早餐走过来。
一盘奶酪、一盘冷肉、一篮麵包、两杯咖啡、一杯热牛奶。
白玛拿起一块麵包撕开,夹上一片奶酪和一片冷肉塞进嘴里,然后又喝一口白葡萄酒。
这次量有点多,喉咙里不免泛起一阵热意。
“阿……秋!”
她打个喷嚏,揉揉鼻子。
正准备再喝一口,服务员突然走来,用英语嘰里呱啦。
白玛没听懂,继续啃麵包。
丁衡英语回应。
服务员看白玛一眼,又说上一句,语气客气但態度坚定。
白玛茫然地抬头,看看服务员,又看看丁衡。
“阿哥,她说什么?”
“瑞国法律规定,十六岁以下不能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