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白玛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一旁林蔓还在睡。
她愣上两秒,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在苏黎世。
白玛轻喊一声:“蔓姐?”
没反应。
又喊一声:“蔓姐,起床吃早餐。”
还是没反应。
白玛伸手推推林蔓的肩膀。
林蔓含糊地嘟囔一声,翻个身,將脸埋进枕头里。
“唔……別吵……早餐在一楼花园,你自己去吧。”
白玛无奈,爬起来洗漱完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她那点三脚猫的英语完全不敢沟通,胆怯的她只好找到丁衡房前,抬手敲击。
没人应。
又敲。
门开,丁衡懒洋洋打哈欠。
“起这么早?”
“嘿嘿。”
白玛踮起脚尖往房间里瞄了一眼:“文静嫂子呢?”
“还在睡。”
丁衡侧身让她进来。
白玛走进房间,目光扫过。
床铺有点乱,被子堆在一角,枕头歪在一边。
文静蜷在被子里,睡得很沉,床头柜上还有两板拆开的药片。
白玛飞快地收回目光,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阿哥,我想去吃早餐,你陪我一起?”
“你自己不能去……”
“人家不会英文吗。”
“行吧。”
丁衡简单洗漱后,拿起外套隨同白玛走出房间。
酒店的餐厅在一楼,正对著利马特河。
落地窗外,晨光洒在河面上,远处有海鸥在河面上盘旋。
丁衡来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拿起桌上菜单。
白玛转回来,拿起另一份菜单,看不太懂,只能看图。
“阿哥,你帮我点吧。”
“行。”
丁衡招招手,服务员走过来。
他用英语流利地点下几样,服务员记下,转身离开。
白玛托腮看他,好奇地问:“阿哥你英语比蔓姐还好誒。”
“好什么好,就那几句。”
丁衡打开服务员送来的白葡萄酒,给自己倒上一小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