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停下,继续寻找目標。
隨著拍摄次数的增加,他心中的诧异也越来越明显。
轻鬆。
確实比昨天轻鬆太多了。
直到他完成的“记忆照片”数量,已经远超昨天的一倍有余时,他才感到了与昨天结束时类似的疲惫感,太阳穴开始发胀,精神出现涣散的跡象。
这不对。
他的记忆力,或者说,他进行这种高强度瞬时强记的能力,仿佛在一夜之间被强化了。
陆晨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下午,飘向了那个在咖啡厅里,他无意中用手势模擬出来的高维拓扑结构变换。
难道,是因为那个?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仅仅是无意识地模仿了一个数学模型的变换轨跡,就能强化大脑的记忆功能?
这听起来比催眠让人爱上自己还要离谱。
但除此之外,他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
总不可能睡一觉就突然开窍了吧?
唯一的变量,就是那个拓扑结构,以及他使用它后產生的、对夏初晴的恐怖影响。
那个结构,似乎不仅仅能影响他人,也在以某种未知的方式,影响著他自己?
“陆晨?你还好吗?”老黄察觉到他的沉默和细微的精神波动,关切地询问。
“没事。”陆晨压下翻腾的思绪,
“今天收穫很大。我得先回去了,消化一下这些信息。”
“好,好!”老黄连连应声,数字轮廓传递出信任,“我等你的好消息!一定要小心!”
“嗯,再见。”
意识抽离,数字世界迅速远去、崩塌。
现实病房中,陆晨猛地睁开眼,呼吸略显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却比昨天出来时要清明一些。
苏澈已经取下了他头上的连接器,正在观察他的状態。
“怎么样?”她问,声音平静。
陆晨深吸几口气,压下残留的眩晕感,点了点头:
“比昨天顺利,记录下的有效信息应该多不少。”
苏澈没有多问细节,只是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
很快,陆晨的手机震动,银行入帐通知:十万元。
“老规矩,”苏澈收起手机,“你记录下的数字,整理出来后,十万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