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超过两百磅的健硕身躯,更是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向后凌空飞起,狠狠撞在走廊坚实的墙壁上!
“呃啊!”沉闷的撞击声和痛苦的闷哼同时响起。
“敌袭!二楼!保护参议员!”汉克在剧痛中,依旧用残存的意志对著摔落的耳麦嘶吼。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栋宅邸!
脚步声、呼喊声、拉枪栓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老管家早已嚇得瘫坐在地,瑟瑟发抖。
陆晨看也没看倒在地上挣扎的汉克,迈步,踏上了二楼走廊。
第一个从拐角衝出来的保鏢,举枪便射!
陆晨侧身,子弹擦著他覆盖著“合金数据”的衣角飞过,在墙上留下一个弹孔。他反手一挥,那名保鏢同样惨叫著被无形力场掀飞。
第二个、第三个。
陆晨如同行走在暴风眼中的神灵,每一步踏出,都伴隨著一名精锐保鏢被沛然巨力轰飞、撞墙、倒地不起的声响。
枪声零星响起,但子弹要么被他以毫釐之差避开,要么打在他身上只发出“叮叮”的金属脆响,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痕。
他前进的步伐稳定,速度甚至没有减慢多少。
走廊里一片狼藉,墙壁开裂,装饰物碎裂,呻吟声此起彼伏。
终於,他来到了左侧第三个房间,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前。
里面传来压抑的呼吸声和武器上膛的细微声响。
陆晨抬起脚,覆盖著数据强化的腿部爆发出恐怖的力量,一脚踹出!
“轰!!”
整扇橡木门连同部分门框,如同被炮弹击中,向內爆裂、飞散!
木屑纷飞中,房间內的景象映入眼帘。
老埃克哈特参议员瘫坐在书房中央的豪华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稀疏的白髮凌乱,嘴唇哆嗦著。
他身边,两名最后的保鏢一左一右持枪护卫,枪口死死对准门口。其中一人耳后位置同样有晶片凸起,另一人则没有。
看到破门而入的陆晨,以及他身后走廊里横七竖八的“前同事”,两名保鏢的额头瞬间布满冷汗,持枪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非人的闯入方式。
“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老埃克哈特参议员鼓起残存的勇气,声音尖利地嘶喊起来,带著政客惯有的色厉內荏,
“你知道攻击联邦参议员是什么罪名吗?!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否则!”
“否则怎样?”陆晨打断了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两名保鏢,重点在那个有晶片的保鏢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他的视线落回老埃克哈特身上。
“听我说。”
这一次,没有晶片防火墙阻隔的参议员,以及那个没有植入晶片的保鏢,眼神瞬间失去了焦距,变得茫然空洞。
唯有那个植入晶片的保鏢,眼神虽然也恍惚了一下,但晶片的光芒微闪,他猛地甩了甩头,强行恢復了部分清醒,手指颤抖著,就要不顾一切地扣下扳机!
陆晨的目光冷冷地扫向他,身影眨眼间便已经来到了他身前。
下一秒,那名持枪保鏢整个人便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墙壁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清晰可闻。
“啊!!”惨叫声中,手枪落地,保鏢口中喷血的倒了下去,疼得满地打滚。
书房里,现在只剩下被催眠的老埃克哈特,以及另一个眼神空洞、持枪却已失去威胁的保鏢。
陆晨走到老参议员面前的沙发上,从容坐下,看著他空洞的双眼,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