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从他身上看出什么特別之处,但无论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年轻人。
“索伦,”理察头也不回地对身后说,“你是不是疯了?这就是你最后的倚仗?”
索伦没有回答,他只是笑。
陆晨开口了,声音非常平静:“他不是疯了。他只是做了最后的挣扎。
理察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中有著掩饰不住的困惑:“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陆晨说,“你贏了,但也输了。”
理察的眼神中满是诧异,他不懂这个年轻人到底有什么底气说这样的话。
“说真的,本来我是不想管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的。但是一个分裂的蓝图工业,明显对我更有利,所以我决定救他。”陆晨实话实说道。
理察依旧不懂,他看著陆晨,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陆晨平静的表情,让他感到了不安。
就在这时,陆晨动手了。
没有任何徵兆,没有任何前摇。
他的身体仿佛瞬间从原地消失,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距离他最近的一名安保人员面前。
那名安保甚至来不及反应,枪口也还垂在地上,就看到那只手已经抓住了自己的喉咙。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见,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是如此清晰。
安保的身体软软地倒下,手中的枪已经落入了陆晨手中。
紧接著枪声响起。
陆晨举枪就射,如同阎罗勾魂般精准。
“砰!砰!砰!砰!”
枪口喷吐的火焰,伴隨著每一次枪响,都有一名安保应声倒下。
安保们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在最初的惊讶之后,立刻举枪还击。
子弹呼啸著交叉飞过,在宴会厅里编织成一张火焰的网络。
但陆晨的身影更快。
他在弹雨中穿梭,依靠著提前预判,精准的避过了子弹。
一颗颗子弹擦著他的身体飞过,击中身后的墙壁与餐桌。
偶尔有无法避开的流弹击中他的身体,却没有鲜血喷涌的场面,只有叮的金属撞击声和溅起的火星。
宾客们再次发出惊恐的尖叫著,四散躲避。
有人扑倒在地,有人蜷缩在掩体后面,有人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但他们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弹雨中的陆晨吸引。
“我的上帝,”霍洛维茨靠在大理石柱后面,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他,他是人吗?”
老埃克哈特参议员瘫坐在墙边,浑浊的眼珠盯著陆晨。
他想起了上一次陆晨闯入他宅邸时发生的事情。
艾伦·帕克从长桌下探出半个头,眼镜歪掛在鼻樑上,目光却盯著陆晨。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去理解眼前的一幕,但所有的分析又都让他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
玛莎·温斯洛普夫人跪倒在一具尸体旁边,双手捂住嘴,泪水无声地流淌。
她看著那个在枪林弹雨中如入无人之境的年轻人,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