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伦,他还活著吗?”
马尔斯的声音变得有些复杂:“活著,虽然伤得不轻,但死不了。蓝图的人把他送到医院去了,有专人看护。你想见他?”
“对。把他的医院和病房號发给我。”
“行。不过陆,你得小心点。索伦那傢伙不是善茬,他虽然这次被你救了,但这並不代表他就会对你言听计从。”
“我知道。”陆晨说,“所以我需要见他。”
掛断电话,几秒钟后,手机震动,马尔斯发来一个地址和病房號。
陆晨看了一眼,发动引擎,对旁边车里的苏澈打了个手势,两辆车再次启动,消失在夜色中。
纽约长老会医院,vip住院部。
凌晨三点,医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系统的低鸣声,走廊里灯光调得很暗,偶尔有值班护士轻声走过。
陆晨按照马尔斯提供的信息,找到了七楼的vip病房区。
电梯门打开,两个穿著黑色西装的壮汉守在走廊入口,看到他,立刻伸手拦住。
“先生,这里是私人病房区,没有预约不能进入。
3
陆晨看著他们,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让他进来。”
那是索伦的声音,沙哑但清晰。
两个安保对视一眼,侧身让开。
陆晨沿著走廊走到最里面的那间病房,推开门。
这是一间宽的单人病房,装修得像五星级酒店的套房。
各种医疗仪器环绕著病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索伦半躺在病床上,胸口缠著厚厚的绷带,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比几个小时前清醒多了。
他看到陆晨,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你来了,我猜你一定会来。”
陆晨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著他,没有说话。
索伦也不在意,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然后开口:“理察跑了,对吧?”
“对。”
索伦点了点头,似乎並不意外:“他猜到了他会准备后路。”他顿了顿,看向陆晨,”他去了哪里。”
“往东,可能是大西洋方向。”
“大西洋,”索伦重复了一遍,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他可能有船接应,或者直接飞往欧洲。”
陆晨看著他,忽然开口:“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索伦笑了,那笑容里有些苦涩:“因为你救了我。也因为,我需要你。”
“需要我做什么?”陆晨问。
索伦看著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在陆晨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
“星冠大厦外面现在很安静是吧?没有警察,没有媒体记者。”
“是的,没人报警。”陆晨点头。
“今晚的事,已经不是警察能处理的了。那些被控制的议员,企业家,媒体大亨,他们现在都站在理察那边。报警?报给谁?让警察去抓那些刚刚发声明说自己一切安好的人?”
索伦喘了口气,继续说下去:“霍洛维茨,帕克,埃克哈特,他们比谁都清楚这一点。而且这些大人物们,更喜欢用自己的方式去报復。”
他顿了顿,看向陆晨:“但,他们现在缺一个能给他们提供情报的人,特別是理察的情报。而恰好,我对理察非常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