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看向他的眼神里,都带著真诚的感激和欣赏。
陆晨应对著这些热情,脸上始终带著淡淡的微笑。
但他心里很清楚。
救命之恩是真的,但这些人愿意和他交往,愿意给他投资,绝不仅仅是因为感激。
马尔斯看好他,这是最重要的背书。
他自己展现出的价值,也是实实在在的筹码。
资本从来不会因为感激就掏钱,只会因为利益。
他理解这一点,也接受这一点。
晚宴进行了两个多小时。
九点半,陆晨找了个机会,和马尔斯打了声招呼,提前离开。
走出会所,夜风带著凉意扑面而来。
他深吸一口气,坐进车里。
“老板,回公寓?”泰隆问。
“嗯。”
车子驶入夜色。
陆晨靠在座椅上,闭著眼睛,脑子里还在想著今晚的种种。
霍洛维茨的五千万,帕克的兴趣,温斯洛普夫人的承诺。
这些都是资源,都是筹码。
但他没有立刻接受,是因为他清楚,自己需要的不是钱,而是人。
钱,马尔斯已经给了。
他需要的是那些人的影响力,是他们背后的网络,是他们在关键时刻能提供的支持。
这些,比钱更重要。
车子在公寓楼下停稳。
陆晨下车,乘电梯上到二十二楼。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
走到自己房间门口,他忽然停下来。
隔壁许清如的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这么晚了,她还没睡?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
几秒钟后,门开了。
许清如站在门口,穿著睡衣,头髮披散著,脸上还带著没睡醒的迷糊。
看到陆晨,她眨了眨眼,打了个哈欠。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