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躲在设备后面,心里飞快地转著。
现在有两个治安官离开了,但那个杂物间里,应该还有老鬼口中的“老大”在里面。
他需要等机会。
等那个老大离开,或者等所有人都鬆懈的时候。
陆晨继续躲著,耐心等待。
空间里的帮派分子开始各忙各的。
有的继续打牌,有的窝在沙发上睡觉,有的围在火盆边聊天。
老鬼也在火盆边坐下,从怀里掏出一瓶劣质酒,自顾自地喝起来。
“老鬼,老大在里面干嘛呢?”一个瘦高的男人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少打听。”老鬼瞪了他一眼,“老大的事,也是你能问的?”
瘦高男人訕訕地缩回脖子,不敢再问。
但老鬼自己却打开了话匣子。
“妈的,跟那帮治安官打交道,真他妈烦。”他灌了一口酒,“一个个眼高於顶,看咱们就跟看垃圾似的。”
“就是就是。”旁边几个人附和道。
“不过也没办法,”老鬼嘆了口气,“谁让人家是上面的呢。这次的事要是办成了,老大说每人再发两千。”
“两千?”几个人眼睛都亮了。
“两千算什么。”老鬼嗤笑一声,“你们知道这次是什么事吗?”
“什么事?”
老鬼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抓反抗军。治安官那边给咱们提供了情报,说反抗军最近在工业区这边活动。让咱们当眼线,发现了就报告,抓到一个,赏五千。”
五千!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五千一个?那帮老鼠这么值钱?”有人惊呼。
“值钱?”老鬼冷笑,“还不是治安官那帮杂种,以前抓反抗军的时候嫌没油水,不肯出力。结果这回就有反抗军搞出了大事,公司那边很生气。这帮子治安官才不得不大出血,就是为了赶紧抓一些反抗军回去交差的。”
“那老大怎么说?”有人问。
“老大还能怎么说,当然是答应了。”老鬼又灌了一口酒,“五千一个,抓他十个八个的,咱们今年都不用干了。”
“对对对!”几个人附和道。
“不过,”老鬼话锋一转,“反抗军那帮人也不是好惹的。之前治安官那边派了好几拨人,都扑了空。所以这次才找咱们帮忙,让咱们当眼线。”
“那咱们就等著唄。”有人说,“反正工业区这么大,他们总会露面的。”
“等著?”老鬼瞪了他一眼,“你以为反抗军是傻子?人家比咱们精多了。所以老大说了,接下来一周,所有人都给我打起精神,眼睛放亮点。谁要是漏了,別怪老子不客气!”
“是是是!”几个人连连点头。
老鬼又灌了一口酒,靠在破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陆晨躲在设备后面,把这段对话一字不漏地记在心里。
治安官要抓反抗军交差。
也不知道到底有反抗军搞出了多大的事,让治安官背后的大公司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