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对这片区域显然很熟悉,即使背著小赵,也能准確地找到隱蔽的路线。
跑了大概十分钟,老郑终於停下来,靠在一堵倒塌的围墙后面,大口喘著气。
跑了大概十分钟,老郑终於停下来,靠在一堵倒塌的围墙后面,大口喘著气。
“等,等一下,”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让我,缓口气。”
陆晨也停下来,靠著围墙,观察著各处。
小赵被老郑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刚才那一阵顛簸,让他的伤口再次渗出血来。
“小赵!小赵!”老郑拍著他的脸,“坚持住!別睡!”
小赵艰难地睁开眼睛,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没,没睡。”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就是,有点累。”
陆晨走过来,蹲下检查他的伤口。
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但至少血是鲜红色的,不是那种致命的暗红。
这说明没有伤到大动脉。
“他需要找个地方休息。”陆晨说,“伤口要重新处理。”
老郑点点头,抬头看了看四周。
“跟我来。”他说,“这附近有个安全的地方。”
他重新背起小赵,踉蹌著向前走去。
陆晨跟在后面,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又走了大概十几分钟,老郑在一栋废弃的公寓楼前停下。
楼体已经破败不堪,窗户全部破碎,墙面爬满了藤蔓和锈跡。
老郑绕到楼后,在一扇半地下室的窗户前轻轻敲了敲窗框,三长两短。
几秒钟后,窗户从里面被推开,一个脑袋探出来。
那是个女人,三十来岁,短髮,脸上有一道细细的疤痕。她看到老郑,眼睛瞬间瞪大。
“老郑!你怎么,”她的目光落在老郑身上的伤口和背上的小赵,脸色骤变,“快进来!”
三人依次钻进窗户。窗后是一个半地下室,空间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净。靠墙有几张简易床铺,角落里堆著一些物资。
女人关好窗户,拉上厚厚的窗帘,这才转身看向老郑。
“怎么回事?”她的声音急促,“你们怎么弄成这样?”
老郑把小赵放在一张床铺上,自己也瘫坐在旁边,大口喘著气。
“被铁骨帮那帮杂种抓了。”他说,“是他救了我们。”
他指了指陆晨。
女人的目光落在陆晨身上,上下打量著。那双眼睛里满是警惕和审视。
“他是谁?”
“他叫陆晨。”老郑说,“之前帮过小七,现在又救了我们。是自己人。”
女人盯著陆晨看了几秒,眼神里的警惕稍微鬆动了一些,但依然没有完全放下。
“你一个人,从那帮杂种手里救出他们两个?”她的语气里带著明显的怀疑。
陆晨没有解释,只是点点头。
“算是。”
女人又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她转身走到小赵床边,开始检查他的伤口。
“伤得不轻。”她皱著眉头,“得马上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