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缓缓开口。
“陆晨。”
陆晨睁开眼,看向他。
老郑的脸上满是复杂的情绪。
“我欠你两条命,现在却帮不上忙。”他的声音沙哑,“你要是能活著回来,以后有什么需要,儘管开口。我老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
陆晨看著他,点点头。
“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老余偶尔敲键盘的声音和老郑轻微的呼吸声。
窗外,霓虹灯的光芒透过破旧的窗帘,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凌晨一点半,陆晨睁开眼睛。
他站起身,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
数据晶片在內侧口袋里,emp手雷掛在腰间,手枪插在后腰。
老余看著他,欲言又止。
老郑也看著他,那只完好的眼睛里满是复杂。
“你真的要去?”老郑明知故问道。
陆晨点点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等我回来。”
他走到门边,拉开那扇厚重的门。
老余在身后喊:“记住!千万別把我供出来!千万別说你认识我!”
陆晨没有回头,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门关上,房间里重新陷入安静。
老余靠著墙,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疯子,真是个疯子。”他喃喃道,“一个人去劫治安官分部,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老郑没有说话,只是看著那扇紧闭的门,眼神深邃。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凌晨两点,东城区治安官分部。
一栋五层的灰色建筑矗立在夜色中,周围是一片空旷的广场,没有任何遮挡。建筑外墙的探照灯来回扫射,把广场照得如同白昼。
楼顶,两架武装飞行器静静停著,隨时可以起飞。
大门外,四个全副武装的治安官站得笔直,手里的武器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陆晨蹲在距离广场两百米外的一栋废弃建筑里,透过破败的窗户,观察著这一切。
老余给的资料没错,凌晨两点到四点,守卫確实会减少。但现在看来,减少也是相对的。
大门外那四个是明哨,建筑內部肯定还有暗哨。巡逻队虽然只有两队,但每队四个人,加上监控室的技术员,总人数至少在二十以上。
强攻不可能,那就只能智取。
陆晨的目光扫过那栋建筑,寻找著可能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