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老余终於安静了下来,但呼吸声却越来越急促。
“什、什么事?”老余妥协了,他承认无法违背自己的內心。
“安保公司的情报。”
顿时,老余的脸色再次变了。
“安、安保公司?寧静庄园的那个安保公司?”
“对。”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他喃喃道,“安保公司,那可是正经的大公司,有正规的安保力量,有监控系统,有资料库防火墙!比治安官还难搞!你查他们干什么?”
陆晨没有回答,只是看著老余。
老郑在旁边听著,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他看著陆晨,那只完好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陆晨,”他缓缓开口,“你这些天到底经歷了什么?怎么又和安保公司扯上关係了?”
陆晨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需要救一个人。他被安保公司抓了。”
“救人?”老郑的眉头皱起来,“什么人?”
“帮过我的朋友。”陆晨道,“如果不是他,我找不到苏澈,也拿不到需要的东西。现在他有危险,我不能不管。”
老郑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他转向老余,“老余,帮他查。”
老余的踱步猛地停下,他瞪大眼睛看著老郑,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老郑,你他妈也疯了?那可是安保公司!不是铁骨帮那种杂牌军!万一被发现,我这地方就暴露了!我躲了三年!三年!”
老郑看著他,眼神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老余,我这条命是他救的。没有他,我早就死在那帮杂种手里了。现在他有事需要帮忙,我不能不管。你帮不帮,自己决定。”
老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老郑那认真的眼神,最终还是嘆了口气。
“妈的,我真是上辈子欠你们的。”他嘟囔著,转身走向那堆电子设备,“说吧,要查什么?”
陆晨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
“我朋友叫老吴,中间人,在黑市上活动。三天前他被人盯上,现在应该被关在安保公司的某个地方。我需要知道具amp;lt;iclass=“iconicon-unie086“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af“amp;gt;amp;lt;iamp;gt;置,还有关押区的內部结构、守卫分布、换班时间。”
老余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著,屏幕上跳出一行行数据。
“老吴,老吴,”他念叨著,“这名字挺熟的,好像听说过。妈的,干这行的太多了,资料库里不知道有多少个。”
几分钟后,他忽然停下敲击,盯著屏幕,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找到了。”他说,“老吴,真名吴德明,五十三岁,干中间人十九年,有三次被捕记录,都是小案子,关几天就放了。三天前,他在黑市上出手了一批蓝图工业的老数据卡,被安保公司的眼线盯上。第二天晚上,他在自己的住处被带走。”
陆晨的瞳孔微微收缩。
“关在哪儿?”
老余调出一张地图,放大,指著上面一个位置。
“安保公司总部,东城区第七区,靠近核心区边缘。那是一栋三十层的大厦,对外宣称是商业办公楼,实际上地下五层全是他们的关押区和审讯区。老吴这种级別的,应该关在地下一层或二层。”
陆晨盯著那个位置,把坐標记在心里。
“內部结构图呢?”
“这是我从他们的建筑承包商那里偷出来的,三年前的图纸,可能有变动,但大差不差。地下一层是临时羈押区,地下二层是重犯关押区,地下三层到五层是机密区域,我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他指著图纸上的几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