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陆晨发动车子,“刚到一会儿。”
车子驶出停车场,匯入曼哈顿傍晚的车流。
许清如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街景,嘴角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像是在打著什么节拍。
“你今天有点不一样。”陆晨说。
许清如转过头看著他:“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陆晨想了想,“就是感觉不太一样。”
许清如笑了,那笑容在霓虹灯的映照下格外明亮:“可能是换了衣服吧。平时在公司穿得太隨便了。”
“你穿什么都好看。”陆晨说完,自已先愣了一下。
许清如也愣了一下,然后脸微微红了。她转回头,继续看窗外的街景,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车里沉默了一会儿,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和窗外隱约的喧囂。
就在这时,陆晨的手机震动了。他看了一眼,是泰隆打来的。
“老板!您怎么自已开车了?”泰隆的声音透过车载蓝牙传来,带著惊讶和一丝委屈,“我还在楼下等您呢!”
“今晚不用你了。”陆晨说,“我有事。”
“什么事?我可以送您啊!”
“不用。”陆晨看了一眼旁边的许清如,“我自已开就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泰隆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哦,老板,您该不会是跟许小姐一起出去吧?”
陆晨没有回答。
泰隆立刻懂了:“明白明白!老板您忙,我这就走!不打扰您!”
电话掛断了,乾脆利落。
许清如看著陆晨,眼神里带著一丝疑惑:“泰隆怎么了?”
“没事。”陆晨说,“他看到我自已开车,有点意外。”
许清如“哦”了一声,没有再问。
车子驶入格林威治村,街道两侧的建筑变得低矮而精致。红砖墙、铸铁栏杆、爬满常春藤的咖啡馆,每一个角落都透著一种老派的优雅。
车子驶入格林威治村,街道两侧的建筑变得低矮而精致。红砖墙、铸铁栏杆、爬满常春藤的咖啡馆,每一个角落都透著一种老派的优雅。
lacasa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门面不大,深绿色的雨棚下掛著两盏暖黄色的壁灯。窗户是那种老式的格子窗,透出里面柔和的灯光。门口没有显眼的招牌,只有一块小小的铜牌,上面刻著餐厅的名字。
陆晨把车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两人下车,走进餐厅。
推开门,一股混合著橄欖油、大蒜和番茄的温暖香气扑面而来。餐厅不大,只有十来张桌子,此刻大半都坐著客人。灯光是那种柔和的暖黄色,桌面上铺著白色的桌布,每一张桌子都摆著一支小小的蜡烛和一瓶鲜花。
角落里有一架黑色的钢琴,此刻没有人在弹,琴盖合著。
一个穿著黑色马甲的侍者走过来,微笑著问:“先生,有预定吗?”
“有。七点,两位,姓陆。”
侍者看了一眼手里的预约本,点点头:“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