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苹果的味道。”她睁开眼,看著陆晨,“还有一点花香。说不上来是什么花,就是很淡的那种。”
“应该是白花。”陆晨说,“霞多丽常有白花的香气。”
许清如看著他:“你懂酒?”
“不太懂。”陆晨老实地说,“马尔斯送了一箱红酒,我查了一下,顺便学了一点。”
许清如笑了:“你倒是好学。”
两人聊著,前菜上来了。第一道是帕尔马火腿配蜜瓜,深红色的火腿片薄如蝉翼,卷在淡绿色的蜜瓜块上,顏色搭配得特別好看。旁边还配了几片烤得酥脆的麵包。
陆晨夹了一块递给许清如:“尝尝。火腿的咸香和蜜瓜的清甜很搭。”
许清如接过来,咬了一口。火腿在嘴里化开,咸鲜味混合著蜜瓜的甜,还有一点果酸。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好吃!这个搭配好特別。”
“义大利菜就是这样,讲究食材的原味,搭配简单但讲究。”陆晨也夹了一块,“你看这个火腿,风乾了至少一年,才会有这种口感和香味。”
许清如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下格外明亮。
第二道前菜是炸魷鱼圈。魷鱼圈裹著薄薄的麵糊,炸得金黄酥脆,旁边配著柠檬角和蒜蓉蛋黄酱。
许清如夹了一个,蘸了一点蛋黄酱,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眼睛亮了:“这个也好吃!外酥里嫩,一点都不腥。”
“新鲜的海鲜就是这样。”陆晨说,“不需要太多调料,简单的做法就能很好吃。”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义大利菜慢慢散开。许清如说起她小时候第一次吃西餐的经歷,说她那时候觉得刀叉好难用,切牛排切了半天都切不动,最后还是服务员帮她切的。
陆晨笑了:“我第一次吃西餐也是。那时候跟爸妈去一家高档餐厅,我连哪个手拿刀哪个手拿叉都分不清。”
许清如点点头,又喝了一口酒。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烛光的映照。
主菜上来了。松露意面装在一个白色的深盘里,手工製作的麵条边缘呈波浪形,表面撒著薄薄的黑松露片,散发著一种独特的香气。烤鱸鱼装在另一个盘子里,鱼皮烤得金黄酥脆,鱼肉雪amp;lt;iclass=“iconicon-unie084“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18“amp;gt;amp;lt;iamp;gt;滑,旁边配著烤芦笋和小番茄。
陆晨把意面推到许清如面前:“你先尝尝。”
许清如夹了一叉子意面,放进嘴里。麵条裹著奶油酱汁,入口顺滑,松露的香味在舌尖慢慢扩散。她咀嚼了两下,眼睛眯成了月牙。
“好吃!”她说,“这个麵条好有嚼劲,不像有些意面软塌塌的。”
“手工做的,所以有嚼劲。”陆晨也夹了一叉子,“工厂做的意面是机器压的,口感差很多。”
许清如又吃了一口,满足地嘆了口气:“以后要常来这家。”
“好。”陆晨笑了。
他又给许清如夹了一块鱼肉:“尝尝鱸鱼。烤的火候刚好。”
许清如咬了一口,鱼肉鲜嫩多汁,鱼皮酥脆,带著一点焦香。她点点头:“这个也好吃。鱼肉很嫩,一点都不柴。”
“鱸鱼本来就嫩,烤的时候火候很重要。”陆晨说,“过一分就老了,少一分就不熟。”
“你好像很懂?”许清如看著他。
“查餐厅的时候顺便看的。”陆晨老实地说。
许清如笑了:“你查了多少资料?”
“不多。”陆晨想了想,“够用就行。”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轻鬆得像在家里一样。餐厅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低声的交谈和餐具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温暖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