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虫,脑子是被门夹了吗?质疑我,不就等于质疑雄保会的权威?而且,我能不能安抚你的精神海,这难道不是有目共睹的事吗?”
“如果你的精神海一直是之前那种濒临混乱的状态,上次几乎不可能带领军队获得胜利,他们脑子有毛病吗?竟然去怀疑这种显而易见的事实。”
“他们的目的,不是为了证明流言的真假。”伊兰塞尔的分析一针见血,“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借口,一个能煽动其他中立贵族,共同向皇室施压的借口。而您,作为近期帝国最大的变数,自然就成了最好的靶子。”
顾瑜有些无语:“沈砚书那家伙不是也很显眼吗?那帮子贵族怎么不拿他当靶子?”
伊兰塞尔沉默了一下才道:“沈砚书阁下与您同为a+级雄虫,但沈砚书阁下在除了a+级雄虫这个身份之外,还。。。
“行吧,我明白了。那就是说,他们看我我脾气好,好欺负,专门针对咱们。”顾瑜伸了个懒腰,“那咱们回去给他们找点事做,省得他们闲得发慌,一天到晚找他咱们麻烦。”
伊兰塞尔看着他这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却并没有放松。
他知道,那些盘根错节的老牌贵族,就像阴暗角落里的苔藓,虽然看似无害,但一旦蔓延开来,就会腐蚀帝国的根基。
他必须保护好他的雄主,不让任何明枪暗箭,伤到他分毫。
哪怕坐过一次,顾瑜还是不由自主的感慨,这艘星舰,确实无愧于它帝国之刃的私虫座驾之名。
星舰内部空间极大,经过伊兰塞尔在的改装之后,低调的同时又兼顾了舒适性,该有的设施都有了,简直就是居家出游必备座驾。
这次,汤圆刚一上来,就彻底解放了天性,在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里疯跑,追着清洁机器虫玩得不亦乐乎。
顾瑜则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里,喝着“饕餮”新鲜制作的果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星辰。
伊兰塞尔处理完一些军务,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顺手拿起那本被顾瑜嫌弃过的《高维空间基础理论图解——学龄前》,翻看了起来。
“还在研究这个?”顾瑜凑过去看了一眼。
“我在思考,”伊兰塞尔的表情很认真,“如果我们的幼崽,真的继承了您和我的天赋,那么,他从孕育期开始,接触到的信息,就必须是最高效,最前沿的。”
“普通虫的胎教或许是听音乐,讲故事。但我们的幼崽,他的胎教,应该是星辰大海和宇宙法则。”
顾瑜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看着伊兰塞尔那张俊美又严肃的脸,忽然觉得,自家这只雌君,在“卷”这件事上,已经把目标从自己,转移到了那个还不存在的崽崽身上。
“宝贝,我觉得……”顾瑜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们是不是可以,让他先从认识‘一二三’开始?”
“不,”伊兰塞尔立刻反驳,“起点,决定了终点的高度。‘希望’项目必须以最高标准来执行,每一个环节,都不能松懈。”
顾瑜彻底放弃了。
他靠在伊兰塞尔的肩膀上,看着窗外的星河,忽然觉得,有点同情他们那个还没出生的崽了。
摊上这么一个“鸡娃”的雌父,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三十六个小时后,星舰平稳地降落在帝都星的军用港口。
伊兰塞尔说没有仪仗,就真的没有仪仗。
但当舱门打开,他牵着顾瑜,身后跟着的管家机器,走下舷梯时,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港口里来来往往的军雌,在看到伊兰塞尔的瞬间,都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立正行礼。
“上将!”
整齐划一的敬礼,响彻整个停泊区。
他们的目光,崇敬,狂热,带着对强者的绝对信服。
然后,这些目光,又齐刷刷地,落在了被伊兰塞尔紧紧护在身侧的顾瑜身上。
好奇,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这就是传说中,那位安抚了帝国之刃的雄虫?被上将金屋藏娇的那只?看起来……好像和传闻中大部分骄纵奢靡的雄虫,不太一样。
顾瑜对这些目光毫不在意,他甚至还有心情冲着离得最近的一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小军雌友善的笑了笑。
那个小军雌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紧张得连军姿都忘了。
伊兰塞尔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他侧过身,不动声色地将顾瑜挡得更严实了些,隔绝了大部分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