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棍要是结结实实打在普通人身上,那可不是瘀血青紫而已了。
一旦擦著碰著,轻者骨裂,重者粉碎性骨折。
但少年预想的惨叫,以及清脆的骨裂声並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男人狂放的笑声。
“哈哈哈,阿乐,看到哥的实力没有?哥们猛不猛!”
少年定睛一看,看到了他打了半辈子架都没见到过的场景。
名为余寻的健硕男人,右手扛下两根手腕粗的钢管,背上,腰间各自扛著一根铁棍。
而左手,则是轻鬆接下自己全力砸下的铁棍。
一声不吭也就算了,还笑得出来。
这踏马的还是人吗?
长发少年张大著嘴,还没等他回过神。
余寻就已经扭头盯上了他。
“好小子,敢对阿乐出手。”
余寻手一震,压在身上的棍棒当即被震开。
不少混混被这反震之力震得虎口发麻。
长发少年的铁棍更是瞬间脱手而出。
余寻向前一步,单手掐住长发少年的脖子。
像拎起一只小鸡一般轻鬆。
赫赫……
喉咙挤压著空气,发出赫赫怪响。
像是瘪下来的塑料瓶被人又踩了一脚。
“大哥……大哥饶命。”
由於短暂缺氧,长发少年的手无力拍在余寻肌肉隆起的手臂上。
脸色已经开始发青发紫的长髮少年,艰难求饶。
本来余寻就没想著杀人。
隨手一甩。
长发少年狠狠撞在巷子的墙壁上。
整面墙壁像是被炮弹击中,震了好几下,灰尘连带著碎渣一同掉落。
盖在像只大虾般蜷缩在地的长髮少年身上。
顾不上身上的脏污,长发少年剧烈咳嗽,贪婪地吸取著空气。
他发誓,在外混了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遭这么接近死亡。
有了这长发少年的先例,一眾舞枪弄棒的街头混混,哪里还敢上前。
都在大眼瞪小眼,脸上带著惊惧和疑惑。
没看错的话,长毛猴就这么被他单手拎了起来,还给直接摔到两米外的墙上了?
这逼玩意是人啊?
咱们是拜了关二爷,但没说面对这种东西,还要拼命啊!
几个花生米啊,醉成这样?
“都傻愣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