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和同事们说一声,顺便把详细地址给治安官。”
听到两人的对话,男人咬了咬牙。
要是进了治安所,这些年他犯下的事,虽不至於让他一辈子都待在里面,但也得坐个好几年。
他不想蹲苦窑。
不!
我还有没完成的事业,我还有没享受够的生活。
我,不能在这里倒下!
男人与在场眾人交换眼神,发现他们和自己目標一致。
就算是死,也不能落入治安官手中!
哐当。
一根钢製短棍被男人从地上拿起。
他举起手臂,棍尖直指池乐。
“小老弟,真当哥几个怕了你了?”
“好说歹说,你们还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真当哥们几个好欺负?”
“我劝你现在就放我们离开,不然,嘖嘖嘖……”
男人挥舞著短棍,眼皮微微眯起,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表情。
“我们兄弟几个一起上,就算你身后的余寻再厉害,还能硬抗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上?”
“只要是人,就抗不住我们的几下棍子。”
“哪怕,哪怕他抗住了几下,还能一下子秒了我们几个?!”
“但凡被我们抓到机会,那你可不像现在这样,能站著听完我说话了。”
“我就不信了,我们兄弟混跡江湖这么多年,还办不了你们两个年轻人。”
“好好考虑吧,小老弟,现在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是最好的选择。”
此话一出,男人身旁眾人,或是拿铁棍敲击地面,墙壁,或是两根铁棍相互撞击,发出哐当脆响。
他们一同附和,气焰囂张,神色跋扈。
池乐认真问道。
“你们还打算动手?”
男人似乎没听懂池乐想要表达的意思。
一眾兄弟同是一条心,他的安全感从未如此爆棚。男人扯出一个残忍的笑,囂张道。
“要敢报治安官,打的就是你这鱉孙!”
……
过了约摸几分钟,几个治安官赶到这间废弃房屋。
“刚才谁报的警?”
“报告,是我……”
一道有气无力,像是被人反覆蹂躪过后的男声在昏暗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