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接收到了自己组员的询问讯号。
她摸了摸鼻尖,然后眼睛一转移开了视线,自动屏蔽了信号。
就在这时,单永昌可能是过了劲,哭声停住了。
随即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放到了他的身上。
但是他完全没有理会他们,直接对上了时笙的视线。
小笙,我虽然代表不了整个玄学界,但是我能代表全国的特调局,我代表特调局全体人员,郑重的感谢你的大义。
单永昌对着时笙九十度鞠了一躬。
吴蔚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单永昌都说了是代表整个特调局,那他们作为特调局的一员肯定也是要跟着他一起的。
于是,几人不明所以的也跟着单永昌对着时笙鞠躬。
时笙也没有躲,受了他们这一礼,原因无他,她也算是他们的老师,往后更是要传承他们的,所以这一礼是她该受的!
单局,这一礼我接了,就当是你们的拜师礼了,下午给二组打窍,明天以后,特调局取消休息日?
时笙话落后,单永昌才站直。
他恢复了往常,取消,必须取消!特调局这个小职场,包括我在内,你可以尽情整顿!
时笙嘻嘻一笑,那等会儿二组回来后您就正式宣布吧,我就先出去做课表去了。
行,你去吧,有什么需要的用到的尽管上报,不管什么一律报销!
好哒!
时笙不是人
时笙出去后剩下吴蔚等人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
休息日取消?
做课表?
为什么?
忽然吴蔚和李彦之两人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不确定到震惊再到最后的麻木中带着兴奋。
吴蔚转头看单永昌似乎是想要从他那里得到确定的答案。
但是单永昌竟然卖起了关子故意不去跟他对视,只说了一句,等二组回来以后开会。
单永昌把自己的椅子拽了回来坐下,嘴角咧到最大,对着他们挥了挥手,那意思就是赶紧走。
他还要自己消化消化这个足以惊天动的事情呢!
人都出去了以后,单永昌去拿桌上的保温杯,但是因为激动竟端了几次都没有端起来。
最后一下端起来了,也就大半杯的茶水硬生生的被他的手抖的只剩下了小半杯。
单永昌不是傻子,时笙竟然会从古至今所有的术法和符篆,甚至是连阵法都会,自然不可能只是一个隐世门派的大小姐那么简单。
上次她给一组的人打窍还可以说是自家门派的独门秘术,但是这次呢?
光是其中的瞬移符就已经足足失传七八百年了。
所以时笙不管是灵力修为还是身份都是一个谜。
但是不管她怎么谜,他知道她绝对不是个坏人,不光不是坏人,还是个身负大义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