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吃,没人和你抢。”楚轩喝了一口牛奶,顺手打开了系统面板,切换到李承乾的视角。
画面中,方形的太阳已经升起,殭尸在阳光下自燃化为灰烬,一个泥土堆成的方块堡垒被从里面推开。
李承乾灰头土脸地钻了出来,他身上的锦缎长袍已经成了破布条,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血条掉了一半,飢饿度更是见底。
他看著初升的阳光,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还行,没嚇疯。”楚轩关掉面板,满意地点了点头。
“锅锅,大兄有饭饭次吗?”小兕子咽下麵包,嘴角还沾著麵包屑。
“他啊,现在估计正在啃树皮呢。”楚轩拿手帕给她擦了擦嘴。
就在这时,县衙外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紧接著是车轮碾压青石板的沉闷声响。
程咬金的大嗓门在门外响起:“仙师!陛下要的人送到了!”
楚轩挑了挑眉,站起身,牵起小兕子的小手:“走,兕子,咱们去看看新来的矿工。”
推开县衙大门。
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石阶下,李君羡掀开帘子,毫不客气地將体態丰硕的李泰拽了下来,李泰一身锦衣皱巴巴的,满脸惊恐和愤怒。
后面的另一辆小车里,奶娘抱著襁褓中哇哇大哭的李治,战战兢兢地走了下来。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也从客房走了出来,站在廊檐下,看著这一幕。
李泰看到李世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父皇!儿臣犯了何罪,要受此等屈辱!”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也从客房走了出来,站在廊檐下,看著这一幕。
李泰看到李世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父皇!儿臣犯了何罪,要受此等屈辱!”
李世民没有看他,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楚轩。
楚轩靠在门框上,看著痛哭流涕的李泰,又看了看还在吃奶的李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李二,你这效率挺高啊,大號废了一半,二號和三號既然到了,那就別閒著了,准备准备,跟我去挖煤吧。”
“父皇,此人如此大胆,儿臣请父皇斩杀此人!”
李泰见父皇並未搭理自己,而是將目光落在了这个陌生人身上。
並且此人还如此囂张直呼他父皇的名字,这让李泰又气又怒,当即咆哮道。
“闭嘴!此乃朕大唐国师,见国师如见朕,青雀不得放肆!”
见青雀竟然想斩杀楚轩,李二当即大怒,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李泰的身上。
“来了这蓝田县,一切都得听国师的安排,国师让你们如何做,你们就如何做。
要是你再摆出这种脸色,別怪朕不念父子之情!”
李泰一听这话,整个人都麻了。
父皇不是最宠爱他的吗?
怎么自从来了这蓝田县后,父皇对他的態度完全变了?
而且此人如此年轻,何德何能担任大唐国师!
难道此人会什么妖术,迷了父皇的眼?
“青雀,你父皇说的没错,楚轩乃是大唐国师,既然你们来了这里,就得听从国师的安排。”
“如果敢贸然国师,母后可会生气!”
长孙皇后在这一刻也站了出来,来到李泰身前,轻声道。
“母后。。。这。。。这是为何??”
李泰见母后也如此说,整个人更加懵了,他真的很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