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子抱著那只粉色的小兔子玩偶,迈著小短腿凑到摇椅边,小脸红扑扑的,指著院门的方向,“像被大黄狗撵了一样!”
楚轩睁开眼,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蛋,失笑道:“他那是赶著回去给他主子报信呢,走,哥哥带你去给那个透明的房子装个门。”
一大一小来到刚搭好的玻璃温室前,李承乾和李泰正蹲在角落里,用袖子擦著额头的汗,看著楚轩从那个神奇的虚空背包里掏出两块木板和一些暗红色的粉末。
楚轩將红石粉埋在门槛下方的泥土里,又在上面盖了两块木质踏板,最后安上两扇木门。
楚轩將红石粉埋在门槛下方的泥土里,又在上面盖了两块木质踏板,最后安上两扇木门。
“去,踩上去试试。”
楚轩拍了拍手上的浮土,冲小兕子扬了扬下巴。
小奶糰子好奇地眨巴著大眼睛,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穿著绣花软底鞋的小脚丫,踩在木踏板上。
“啪嗒。”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机括响动,两扇木门瞬间向內弹开。
“哇!”小兕子嚇了一跳,连忙把脚缩了回来。
“啪嗒。”木门又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小丫头眼睛瞬间亮了,仿佛发现了什么绝世好玩的玩具,咯咯娇笑著,两只小脚併拢,猛地跳上踏板,门开了;再跳下来,门关了,一开一关,玩得不亦乐乎,清脆的笑声在整个后院迴荡。
李丽质端著一盆洗好的瓜果走过来,看著这一幕,美眸中异彩连连,这种无需人力推拉便能自行开合的机关,若是用在皇宫的宝库或是机要重地。。。。
她轻轻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在这方小小的院落里,那些足以让天下工匠抢破头的神物,不过是先生逗妹妹开心的玩具罢了。
“先生这机关术,当真是巧夺天工。”
李承乾凑上前,看著那埋在土里的红石粉,眼中满是热切,“若是能用於城门开合,战时便能省去许多人力。”
“想学啊?”
楚轩接过李丽质递来的一个果子,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道,“先把院子里的柴劈了,明天教你做个自动收小麦的机器。”
李承乾大喜过望,连忙拉著李泰去找斧头。
蓝田县的岁月静好,却掩盖不住长安城內正在酝酿的血雨腥风。
夜幕降临,长安城实行宵禁,朱雀大街上空无一人,只有打更人的梆子声在空旷的街道上迴荡,透著一股肃杀的冷意。
平康坊,一处隱秘的宅院外。
几道黑影如同夜梟般贴在墙根,李君羡面沉如水,一身玄色软甲融入了夜色中,抬起右手,目光冷冷地扫过紧闭的朱漆大门,猛地挥下。
数十名百骑司精锐翻墙而入,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利刃切开喉管的沉闷声和重物倒地的闷响。
书房內,崔文远手里盘著两枚核桃,正听著心腹的匯报。
“砰!”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一脚踹开,寒风裹挟著浓烈的血腥味灌入屋內。
李君羡提著滴血的横刀跨过门槛,冷冷地看著这位世家大佬。
“李君羡!你敢私闯民宅?老夫乃清河崔氏。。。。”崔文远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核桃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出去老远。
“崔公,陛下有旨,世家的手伸得太长了,得剁掉几根指头。”李君羡一挥手,身后两名百骑司校尉將一个麻袋扔在地上。
麻袋散开,几颗血淋淋的人头滚落出来,正是之前潜入蓝田县的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