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更损的。”楚轩嘴角微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药水配方。
地狱疣加蜘蛛眼,再用火药提纯成喷溅型——
【喷溅型剧毒药水】。
中毒的目標会在一段时间內持续掉血,且无法用任何大唐已知的医术解毒。唯一的解法,只有他手里的治疗药水或者一桶牛奶。
攻也是他,守也是他。
毒是他下的,解药也只有他有。
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楚轩关掉系统面板,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看天色。
秋天的太阳掛得低,暖洋洋地照在脸上,远处田野里传来农人吆喝牛犊的声音。
自从他用mc巨型作物解了蓝田县的饥荒后,这座偏远的小县城反而成了周边三县最富裕的地方,连隔壁蓝溪镇的铁匠铺子都搬过来了。
“锅锅——”
一声奶乎乎的呼唤从身后传来。
楚轩回头,就看见小兕子双手捧著一个脏兮兮的蟈蟈笼子,笼子里装著一只翠绿的大蟈蟈,正扯著嗓子“吱吱吱”地叫唤。
“系子抓到虫虫啦!”小丫头两只眼睛弯成月牙,鼻尖上沾著一块泥巴,得意洋洋地把笼子举过头顶,“它叫得好大声,比大黑个还吵!”
“你从哪弄的笼子?”
“就系。。。系墙根底下捡的嘛。”小丫头心虚地把手往背后藏了藏。
楚轩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小手——指甲缝里全是土,衣袖上还掛著半截草茎,虎头鞋上的泥巴足有一寸厚。
“手给我看看。”
小兕子磨磨蹭蹭地伸出手,指尖被草叶划了一道细细的红印子。
楚轩嘆了口气,从背包里摸出一截乾净的棉布条,给她仔仔细细地擦乾净手,又用清水冲了冲小伤口,小丫头咬著嘴唇“嘶”了一声,但硬是没哭。
“下次抓虫子戴手套。”
“什么系手套呀?”
“回头给你做一副。”
正说著,院门外又响起了动静,这回来的是县衙的文书老赵,他佝僂著腰,手里捏著一封信,表情有些古怪。
“楚大人,城门口来了一辆马车,车上坐的是个。。。是个年轻姑娘,说是太原王氏旁支的,拿著王家的拜帖,点了名要见您。”
老赵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补了一句:“那姑娘身边还带著十几车粮食和绸缎,说是给大人的赔礼。”
楚轩擦手的动作停了一瞬。
王家的人,昨晚刚派死士来偷东西,今天一大早就送上赔礼?
这转弯也太快了。
除非——王家內部也不是铁板一块,昨晚的死士是一派人的主意,今天这赔礼是另一派人的手笔。
“赔礼?”楚轩笑了一声,把棉布条收好,將小兕子的袖口挽了挽,“人呢?”
“在县衙大堂候著。”
“不见。”楚轩乾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转身朝厨房走去,“粮食和绸缎留下,人原路退回,告诉她,蓝田县不收王家的东西,要赔罪,找长安城太极殿里坐著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