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侑子摇了摇头,脸上又露出思索的表情,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启口。
“大概在六岁的时候,我就开始学著自己一个人做饭,初中的时候,在亲戚家的居酒屋帮忙过一段时间。”
原本悦耳的声音多了几分哀愁,像是回想起了往事。
“这样啊……”青山源治又夹起一块玉子烧,放进嘴里咀嚼,“朝日很了不起呢。”
说完,他开始专心对付面前的饭菜。
已经没办法再问下去了。
只是稍微地试探,就让朝日侑子的情绪变得低落。
或者说,她的內心比青山源治想得还要敏感。
哪怕做好了铺垫,也没有得到想要的效果。
青山源治吃完,自觉將碗筷放入水池清洗。
“一千円。”他笑著说。
不是他不愿意给更多。
而是对於这种心思敏感的人,给更多只会是一种伤害。
“这么多?我还以为你只会给600円。”
朝日侑子似乎调整好了,语气重新恢復到正常时的状態,声音悦耳动听。
当然,更坏的可能性,这是不正常时的状態。
“差不多就是600円这样子,但是朝日同学秀色可餐,值这个价!”
青山源治笑著把碗筷放回该放的位置,动作熟练得像是同居过一段时间。
他在脑海中回想起系统在刚激活时的某句话。
“总感觉青山君你今天说话有点…噁心?”朝日侑子眼神有点嫌弃,但是没有对青山源治多付钱而抗议。
“不喜欢?”
青山源治脸上露出苦闷的表情,“那我换一种说法,女僕咖啡厅,被女僕施加过魔法的蛋包饭能卖到2000円,比外边的蛋包饭贵了不少,但依然有人喜欢。
由美少女亲手製作的料理,我也很喜欢,自愿支付溢价。”
“感觉青山君很懂嘛?”朝日侑子瞥了他一眼。
“那种地方我可没去过,说出来只是为了逗你开心。”青山源治露出笑容,从钱包里抽出一千円,递给朝日侑子。
看著钱幣上夏目漱石的头像,他的心里没由来地闪过一段话。
“如果一开始就把某种客观性的目的安到人的身上,这不啻是在人出生后就夺取了他的自由。”
因为他的原因,他已经和朝日侑子不可避免地產生了关联。
所以,无论后果是什么,不管青山源治愿不愿意,他都会认真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