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行赶忙退了出来,將厕所让了出来。
其实徐景行能感觉出来,自从早上无意中看到了刚出浴的郭珍妮后,她对於自己的態度就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他们俩虽说是同学,但其实並不是很熟,只是她和唐焉住在一个寢室,自然而然的会接触得多一些。
不过她留给徐景行的印象一直是一个不怎么爱说话的高冷性子。
隨著一阵冲马桶的声音,郭珍妮走了出来。
“你明天要去试镜?”
郭珍妮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瓶可乐,递给了他一瓶。
“嗯,有个机会,去试一试。”
“哦。”
郭珍妮坐在沙发上,默默喝著手里的可乐,没有再说话。
可能是刚睡醒的缘故,郭珍妮的长髮略显凌乱,几缕髮丝垂在眼前,早上穿的宽鬆t恤已经换成了真丝睡裙。
真丝睡裙的吊带不知何时滑落了一根,鬆鬆地掛在臂弯,露出了一段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翘起腿,脚上的拖鞋掛在脚尖一晃一晃的。
她就那么坐著,髮丝凌乱,衣衫不整。
活了40年的徐景行,又怎能察觉不到她在勾引自己。
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
两个人的交集本来就不多,若仅仅是因为自己不小心看了她的身体,就对自己来了兴趣,这个理由又实在是太过於草率。
想不通啊!
“你在看我?”
郭珍妮端坐起身子,放下可乐,眼神有些挑衅,“早上还没看够吗?”
“看够了。”意识到不对,又赶忙改口,“不是不是,没看够。哎呀,也不对,是压根没看。”
妈的,又嘴瓢了!
“呵呵。”
郭珍妮站起身,走到徐景行身旁,右手扶住了他的肩膀,弯下腰,脸颊几乎要贴上他的耳朵。
郭珍妮在徐景行耳边轻轻呵出一口气。
温热,湿润,徐景行感觉像是有羽毛在自己耳朵里轻轻地扫过。
痒痒的,不仅是耳朵里,还是心里。
“喂!”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郭珍妮没再说话,停顿片刻,仿佛是在等著徐景行的反应。
徐景行没有动,只是呼吸声更重了一些。
“刚才。。。。。。”郭珍妮又靠近了一些,“你还没告诉我,糖糖和我,谁的身材更诱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