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慌,毕竟唐焉现在可就正处在自己的斜下方。
徐景行心虚地转头看向刘师师,发现她正在给鄂柏雅盖上被子,又走得离她远了一下,按低了通话音量后,才接通了电话。
“餵?”
“景行,你回来了吗?我刚才在屋里突然听到一声女生的尖叫,我有点害怕。”
徐景行想起,刚才鄂柏雅吐的时候,刘师师发出了一声尖叫。
“你先別害怕,我这马上就回来了。”徐景行压低了声音。
“好,我等你,你快点回来,你上楼的时候要小心一些。”
“好!”
掛了电话,徐景行带著歉意的表情看向了刘师师。
此刻的她好像已经恢復了冷静,只是有些不敢直视徐景行的眼睛,看到徐景行掛了电话,她才弱弱地说道:
“你是有事情要去做吗?”
“嗯,突然有点急事。”
“那你先去忙,只是你的衣服?”刘师师看向卫生间。
“没事,我把水甩干就行,反正我就住楼下,下去换身衣服。”
本身徐景行想把衣服洗了就是怕回去不好和唐焉解释,总不能说是自己吐到自己的肩膀上吧,那自己的嘴也太长了吧。
现在把上面的污秽冲洗掉,就可以解释成在饭店被別人吐的了。
“那好!”
刘师师站起身,去到卫生间把衣服拿给徐景行。
“那我就先走了。”
激情散尽,残留的就只剩下些许尷尬。
刚要出门,刘师师喊住了他:
“等等,你的菜!”
徐景行不好意思地拍了下脑门,“差点把这个忘了。”
接过打包的饭菜,徐景行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把手机调到拨號界面,递给了刘师师,“可以给我你的联繫方式吗?”
“好。”刘师师输入完自己的手机號,拨通了自己的电话。
把手机还回去的时候,刘师师脸颊緋红,可她没有像之前那样躲开眼神,而是抬起头,目光稳稳地落在徐景行脸上。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我们。。。。。。以后要常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