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
郭珍妮站起身,將手里的香菸掐灭在菸灰缸里。
隨后,缓缓掀起了自己的上衣。
“现在,记起来了吗?”
“別別別,你別这样,我不看。”徐景行赶忙別开了头。
但是没一会儿,左右脑突然开始互搏。
左脑想看。
右脑其实也想看,但是总要象徵性的拒绝一下。
隨后,左脑战胜了右脑,別过去的头又被强行掰了过来。
“看够了吗?”郭珍妮问。
“够了。呸!什么够了,我才没看!”
徐景行再次別过去头。
“感觉怎么样?”郭珍妮再次发问。
“很粉?”徐景行脱口而出。
“什么?”郭珍妮没听清。
“我的意思是你的上衣很粉。”
郭珍妮今天穿了一件和唐焉一样的粉色kitty猫上衣。
“就这样?”郭珍妮重新坐回了沙发,再次点了一根烟。
“不然还能怎么样!”徐景行有点抓狂。
这要是別人,徐景行肯定不会这样克制自己。
可这是唐焉最好的朋友啊。
“哦~”
郭珍妮隨便应付了一句,便不再说话,静静地开始抽菸。
“我不明白。”
徐景行拉过来餐桌下的餐椅,也点了一根烟,坐了下来。
“你不明白什么?”郭珍妮问。
“我不明白,你明知道我和唐焉的关係,为什么你。。。。。。”
没等徐景行说完,郭珍妮抢著说道:
“为什么我要一直勾引你吗?是这个意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