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执渊在床上的风格可以说是粗暴,但他也会一遍一遍哄着人……
宋清玉很想勾唇笑一笑。
这样好……
秦执渊对他这样好……
那他是不是应该感谢他。
感谢他将自己关到这囚笼里,感谢他赐下的所有温柔与施舍,感谢他困住自己又一厢情愿地对自己好呢?
宋清玉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想,他知道秦执渊对自己是有真心的,可他忍不住,他怎么能忍住不恨呢?
滚烫的水珠一滴滴从脸庞滑落,那双漂亮的杏眸被氤氲得模糊不清。
昨晚他忍住没有哭,可此时,秦执渊不在,泪水却如滚珠般落下。
宋清玉缓了好一会儿才攒了些力气起身,披上外袍勉强遮住那些痕迹,又把床上那些凌乱的绳子藏了起来,而后出声想唤人。
宋清玉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嗓子哑了,又干,让他说不出话来。
宋清玉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发出沙哑的声音叫了听风进来。
听风早就守在门口,她走进来看到宋清玉此刻的模样不由得怔住了,尤其是宋清玉手腕上太过明显的於痕。
“殿下……”
宋清玉将手腕往袖子里缩了缩,藏住了那些痕迹。
“去备水,我要沐浴。”
“是。”
。
宋清玉身上没什么力气,那些东西又不好清理,他忍着羞恼费了很大力气才弄干净。
等他沐浴完换了干净的衣袍,听风已经收拾好床榻备好膳食。
宋清玉没什么胃口,只用了些清粥便让人收了。
刚用完膳,便有太医前来求见。
对上宋清玉颇有几分冷意的目光,徐石正只能把腰弯得更低。
“殿下,两日一请平安脉,臣为您诊脉。”
听到徐石正的话,宋清玉这才伸出手腕来。
徐石正看到贵妃手腕上的痕迹,短暂地愣了一瞬,但作为医者的操守让他忍住了没有多问,只是拿起绢帕放在宋清玉手上为他诊脉。
徐石正皱着眉凝神听脉。
气血亏空,五内虚浮,还有些风寒的前兆。
徐太医一摸胡子,不由在心中感叹,陛下还真是不做人啊。
将人折腾成这样,一早便吩咐自己午后来汀兰台请脉,还得不让贵妃发现是他的吩咐。
徐太医直摇头。
一转过神,宋清玉正倚在榻上看他,“徐院正为何摇头,莫不是我得了绝症?”
徐石正收回药枕和绢帕,干咳了两声,“贵妃脉象与以往相同,有些气血不足,还有些风寒,臣开两副药,贵妃每日喝着就是了。”
说罢,又从药箱中拿出一个小瓷瓶置于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