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取来药膏,将红了的地方仔细涂抹上,动作又轻又柔,睡梦中的宋清玉都没有察觉到分毫。
做完这一切,秦执渊才轻手轻脚躺回榻上,生怕稍一重就扰了怀中人的清梦。
他小心翼翼将宋清玉揽进怀里,让他安稳靠在自己胸膛,鼻尖抵着他柔软的发顶,呼吸间全是那人清浅又安心的气息。
指尖轻轻拂过他汗湿后微乱的鬓发,一遍又一遍,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宋清玉在他怀里缩了缩,安稳睡去。
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殿内只余两人平稳交织的呼吸。
秦执渊没有立刻阖眼,就着微弱的夜灯微光,静静凝视着宋清玉睡颜。
睫毛纤长,唇瓣微抿,褪去了平日的清冷与倔强,只剩一派温顺柔软,看得他心口又软又烫。
宋清玉这样子,是只属于他一人的,宋清玉的柔情蜜意,也是只给他一人的。
他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了些,下颌轻轻抵在宋清玉发顶,声音低得几乎融进夜色里:“玉儿,有你在,我什么都不缺了。”
“这辈子,下辈子,我们永远在一起。”
午夜寂静,龙床之上,再无帝王与君后,只有两个紧紧相拥、彼此交付全部心意的人。
秦执渊闭上眼,听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满心满眼都是安稳。
这一夜,他睡得极沉,却又极浅。
沉的是心,浅的是眠,怀里一有动静,他便会下意识收紧手臂。
窗外夜色浓郁,殿内浸在朦胧的柔光里。宋清玉在温暖怀抱里无意识地蹭了蹭,鼻尖抵着他温热的肌肤,眉头舒展,连呼吸都带着安稳的甜软。
秦执渊被这细微的动作轻轻唤醒,睁开眼时,目光落处,便是怀中人毫无防备的睡颜。
长发散落在枕间,衬得肌肤莹白如玉,长睫如蝶翼轻垂,唇瓣微微泛红,是被他细细疼惜过的模样。
他垂眸,在宋清玉光洁的额间印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像是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好梦。
父后生气了(?_?)
小珩和小鱼每次犯了错都只敢和父皇说,不敢告诉父后,虽然父后平时对他们也很温柔,可是犯了错时父后就会变得很凶。
最重要的是,父后看到他们犯错就会很自责,还会感到难过。
他们不愿意让父后难过,所以犯了错宁愿要太傅去找父皇告状。
宋清玉怕孩子着凉,半夜也起来要去看一次,秦执渊睡得不算沉,迷迷糊糊抓住他的手腕。
“玉儿,你去哪儿?”
宋清玉捻了捻他的手心,无比熟稔。
“我去看看孩子们。”
“别去看了嘛,宫人会照顾好他们的,你跑来跑去多累啊。”
“知道了。”宋清玉嘴上应着,手上却很是熟练地将秦执渊的手塞回被窝里,披上外袍去了侧殿。
两个小家伙今年六岁了,已经分开睡了,但两间宫殿是挨着的,隔得很近。
宋清玉先去看了小鱼,小鱼大大咧咧躺在床上,小手小脚都在被子外面,他是最爱踢被子的,小宫女不知道一夜替他盖了多少次了。
宋清玉脾气很好,轻柔替他掖好被角,亲了亲儿子软乎乎的脸蛋,然后去看小珩。
秦玉珩的睡姿相比秦玉瑾就显得规矩很多,躺得板板正正,只有一只小手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