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宋清玉看上了他这张脸。
他没什么不愿意的。
秦执渊沉默地走进浴室,冷水泼在脸上,刺骨的凉让他稍微清醒。镜中的男人眉眼深邃凌厉,下颌线绷得死紧,只是眼底一片死寂,再不见半分半年前意气风发的模样。
他脱下那件沾了酒渍的衬衫,换上干净衣物,每一个动作都安静得近乎卑微。
短短半年的时间,已经碾碎了他的傲骨。
宋清玉,是他唯一抓住的救命稻草。
宋清玉是一株带着刺的花,但不管是带刺还是带毒,为了秦家,他必须咽下去。
主卧的门虚掩着,透出暖黄的灯光。
秦执渊站在门口,指尖微顿,终究还是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床榻上的人已经半倚在床头,松了礼服领口,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见他进来,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像在打量一件听话的所有物。
“站在那里做什么。”宋清玉声音懒懒的,带着天生的矜贵与刻薄,“过来。”
秦执渊垂着眼,一步步走近,停在床边。
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明明是那样挺拔强悍的身躯,却硬生生弯下了腰,低眉顺眼,温顺得像一头被拔了獠牙的兽。
宋清玉看着他这副隐忍到极致的模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心里那点恶劣的快意莫名淡了几分,却又被更强的占有欲盖了过去。
他伸出脚,轻轻抵在秦执渊的膝弯,语气轻佻又冰冷:
“记住你的身份,秦执渊。”
“从你收下那五个亿开始,你就是我宋清玉的狗。”
“乖一点,你把我哄高兴了,我可以让你好过点,你想要什么,我也可以给你。”
秦执渊膝微弯,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骨节泛白,却一个字也没反驳,只低低应了一声:“……是。”
这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沉得像砸进了无底深渊。
宋清玉笑了,“行了,来伺候我,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秦执渊抬手关了床头的灯,在黑暗中摸索着靠近了那具柔软的躯体。
“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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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滚………”
“可是……我好……难受……”
ao之间存在着天然的吸引力,更何况宋清玉与秦执渊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
此刻宋清玉的味道对秦执渊来说无疑是最好崔晴药。
只是无意识露出来的一缕就足以令他神志恍惚,更何况是这满屋子浓密得几乎让人窒息的冷梅。
秦执渊能控制住已经很难得了。
……
ai昧的声音持续了许久才结束。
宋清玉有些慵懒地趴在枕头上,肤色泛着淡淡的粉色。
今晚他总体而言是很满意的,要是秦执渊不像一条发晴的疯狗一样在他脖子上又咬又蹭就更好了。
宋清玉有些不悦地抬手摸了摸后颈。
线体没有()(),但周围一圈皮肤都留上了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