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偶尔也是会冲主人发脾气的,这样主人才知道,该给他什么。”
秦执渊垂眸。
宋清玉慢吞吞吃完饭,又喝了一碗汤,这才放下碗。
“明天我要吃鱼,把刺挑干净再端上来。我不想看见一根刺。”
秦执渊立刻应声,声音低哑又顺从:
“好,我记住了。”
宋清玉忽然笑了,笑声清浅,却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甜。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秦执渊的侧脸,从眉骨一路滑到下颌,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十足的掌控。
“这才像话。”
“你把我锁在这里,这没什么。”
“但你要记住——”
他微微俯身,凑近秦执渊耳边,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字字淬着入骨的占有:
“既然你惹了我。那么,我是你的,你也只能是我的。”
“若是哪天你敢背叛我……”
宋清玉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掐住秦执渊的下巴,眼神瞬间冷了几分,却又在下一秒漾开甜腻的笑。
“我会把你锁在我身边,永远都别想逃。”
秦执渊浑身一震,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像是得到了最动听的承诺,眼底翻涌起狂热的爱意。
他伸手,轻轻握住宋清玉的手腕,将脸颊贴在他微凉的掌心,像一只终于寻到归宿的兽。
“我不会。”
………
整个别墅的佣人都知道,二楼是禁地,二楼尽头的那间房间更不容许任何人靠近。
只有秦执渊才能进入,唯一的钥匙被他随身携带。
宋家派人来问宋清玉,秦执渊只回答宋清玉生病了在静养。
没有人知道小少爷在干什么。
在隐秘的深夜,二楼的窗户偶尔会传来一声低低的口申口今,像猫儿在叫,听不真切。
……
两个月后,宋清玉的肚子鼓了起来。
起初只是微微隆起,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宋清玉偷偷藏着,不让秦执渊发现。
宋清玉摸着自己日渐明显的小腹,靠在床头,漫不经心地翻着书。
阳光落在他脸上,柔和得不像话,可一开口,依旧是那副带着掌控欲的调子。
“秦执渊,给我捏捏腿,难受。”
秦执渊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快步走到床边。
他单膝跪在床边,小心翼翼托起宋清玉的小腿,指腹缓缓按压在他酸胀的肌肉上,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力道怎么样?”
宋清玉翻了页书,随口回答,“刚好。”
秦执渊替他捏着腿,有些疑惑地皱眉,“最近你睡觉时间好像变多了。”
他很细致记录着宋清玉的作息习惯,精确到睡眠分钟数。
宋清玉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很正常,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