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心中一动。
“城隍爷说得再明白些。”
城隍爷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块黑色的令牌,扔给李牧。
李牧接住,低头一看。令牌正面刻著“天海城隍”四个字,背面刻著一个“令”字。入手沉甸甸的,冰凉冰凉的,像是握著冰块。
“这是天海城隍司的客卿令牌。”城隍爷说道,“有了这块令牌,你在天海地界上做法事、引亡魂、处理灵异事件,阴司的阴差不会拦你,甚至还会给你行方便。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可以来城隍庙找本座。但有一条——”
“城隍爷请说。”
“別给本座惹麻烦。”
李牧將令牌收好,抱拳道:“草民明白。”
“行了,东西本座收下了。那个小鬼的魂魄怨气太重,不能直接送进阴间,本座会想办法化解它的怨气,等它恢復正常了送入阴间等候投胎时机。你就別操心了。”
“多谢城隍爷。”
“去吧“
李牧看著城隍爷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正殿。
……
从城隍庙出来,李牧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郑鸿远的公司。
天海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顶层整整一层都是郑鸿远的办公区域。
前台小姐认识他,直接把他引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
“郑总,李大师来了。”
“请进。”郑鸿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著几分急切。
李牧推门进去,郑鸿远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见他进来立刻站了起来。
“李先生,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还没有。”李牧在沙发上坐下,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出在青溪古镇拍的那张墙上的刻痕照片,递给郑鸿远,“你帮我查一下这个符號是什么意思。”
“李先生,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还没有。”李牧在沙发上坐下,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出在青溪古镇拍的那张墙上的刻痕照片,递给郑鸿远,“你帮我查一下这个符號是什么意思。”
郑鸿远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那张照片。
“这是……符文?”
“应该是一种標记。”李牧说道,“那个卖罈子的老头在巷子里烧过符纸,还在墙上刻了这个符號。我怀疑这个符號跟养鬼人的组织有关。”
郑鸿远的脸色微微变了。
“组织?你的意思是……这不是一个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