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从茶几上拿起车钥匙,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李大师,那件东西到底是什么来路?你心里有数吗?”
“暂时没有。”李牧摇了摇头“但三天之內,我会查清楚。”
沈逸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別墅,沈逸锁上门,开著那辆银灰色的保时捷离开了。
李牧站在別墅门口,目送尾灯消失在夜色中,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一个號码。
“赵主事?是我,李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然后传来赵主事苍老的声音:“你小子连我號码都记住了……”
“你之前打过的,有通话记录嘛!”
“打电话有什么事?”
“我想查一件东西的歷史,阳下的资料应该比阳上多……一件青铜器,大概三十厘米高,形状像一棵树,枝干上掛著铃鐺。铃鐺里关著亡魂,至少有上百年了。”
赵主事那边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一些。
“这东西在天海?”
听这语气,李牧就意识到赵主事似乎知道这东西!
“对。今天发现的。”
“你等著。”
电话掛了。
……
大约过了十分钟,手机响了。
赵主事的声音比刚才沉重了几分:“你说的那件东西,城隍爷知道。”
“城隍爷怎么说?”
“天海城隍司的卷宗里有记载。一百二十年前,天海地界上出过一桩大案,有人用邪术拘禁了数百个亡魂,炼成了一棵青铜魂铃树。当时的城隍爷派阴差去查,查到最后,那棵树和那个人一起消失了。卷宗上写的结案词是『下落不明。”
李牧握著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一百二十年前的东西,现在出现在了天海。”
“对。而且那个养鬼人在卷宗里是有名字的。”
“叫什么?”
“卷宗上写的是……周衍。天海周家的人。”
“周家?”
“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姓氏了。一百二十年前的事,周家在那之后就败落了,后人要么搬走了,要么改了姓。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