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也确实是这样做的。
外头寒风萧瑟,屋内温度却逐渐升高,元珞被吻到腰肢后压,像暴风雨中快要被折断的花枝,实在经受不住,只能扣着对方肩膀,呜咽着控诉。
终于,苏予安微微抬起了头,但仍不舍离开,温热气息交融,她挺直的鼻尖轻蹭着元珞额头。
元珞束发的金簪被扯下,青丝垂泻,金簪锋利的尖端闪耀着烛火光辉,苏予安懒懒抬眸瞧了眼那晃眼的亮光,轻笑。
“好阿珞,若我不来,这簪子是不是就插李煊身上去了?”
元珞不想她怀疑这些,主动将身子贴了上去,压住苏予安脑袋,在她颈边厮磨,带着喘息道:“抱我去床榻……”
素手若游蛇一般缠上,苏予安手中的金簪便跌落在地,两人十指相扣。
烛光摇曳,指尖轻轻划过背脊,留下一道道灼热轨迹,红帐里,依赖和渴望在此刻化作燎原心火,两人拥着彼此,一次次陷入情。欲织造的网中,如在云端。
……
室外寒风凛冽,树梢红梅悄然绽开,恰逢一点晶莹正落花心,原是初雪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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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绽放的红梅遇上了一场初雪。
假死
天色未明,元珞送苏予安离开,翻身下床时却腿根软的差点摔倒在地,还好及时扶住了床框。
上半夜谎称腿软,唬着苏予安将自己抱回了房。
结果下半夜还真就腿软了……
元珞扶额挡脸,有些悔不当初,学武的确实非一般人能比。
这人当了一天值,竟是一点儿不累,而且半个晚上没睡觉,现下看她笑话的脸也依旧是神采奕奕。
“你劳累了,再歇会儿吧。”
正披衣服的苏予安重又将人按回了床上,目光描绘着元珞的眉眼,唇边是遮不住的笑意。
“不必理会李煊,等我晚间再来找你。”
元珞从未开口询问她之后的事情怎么办,她却是早将一切后果包揽了过去,这让元珞心安不已。
“我等你。”
……
起床后,元珞发现门口多了一队巡逻的卫队。
李煊与她住同个院子,隔着连廊,元珞远远瞧见了他一眼,伤在头发下,外表瞧着倒是并无异样。
他也望了这边一眼,神情隐有愤怒,但最后只是甩袖离去。
待到深夜,门扉轻响,书案前执卷的元珞立刻投去目光。
来人抖落身上薄雪,冲行礼的清鸢与清鲤点了下头,随即目光便粘在了元珞身上。
苏予安毫不顾忌的与元珞坐在了同一侧,恶作剧般将带着凉意的手在她脸颊贴了贴,引来元珞一阵瑟缩躲避。
闹够了,两人这才捧起热茶。
“你如何说服的太子?”
苏予安没回答,翻了两下元珞看到一半的话本子,失笑:“富家小姐与江湖女侠?你平日里都爱看这些啊。”
“闲来无事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