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海儿哽咽,牵起来她的手:“别想了。现在你看虽然谢知微被发配异域但是她的孩子可是子凭母贵,现在可是在宫内无法无天了。她走了,皇上主心骨就没有了。如果你现在能够抢占先机,说不定真的能够让皇帝爱上你了?”
夏海儿笑颜如花却笑得狠毒,宛如一枝带着尖锐长刺的曼陀罗花。
“我?”
“这些时日,皇上可是政绩显耀,更是占了边境敌军一个城池。大容也算是开拓江山了,真的没想到皇上如此破釜沉舟呢。”
夏海儿似有若无八卦了几分道:“翌日皇上要在乾清宫与臣子宴会,是个和皇上相处的好机会呢。只不过,大家都不知道这个时机呢。”
陆清芷心动了几分,但是理智却劝回了她。
“你凭什么要给我说这些?争宠你不去吗?”
陆清芷柔柔弱弱,夏海儿却攀附在她的耳畔,呢喃道。
“反正机会就在这里,机不可失呢。”
“我是看在我们姐妹一场,这才说呢。要是别人我才不说呢。”
“爱去不去,你真的是和知微比比,真是个榆木脑袋。”
夏海儿见她如此防备,便是开始了话术上的激将法。
一想到又和谢知微对比。
陆清芷心中的怒火不由得燃烧了起来。
“胡说!”
夏海儿见此,得逞地笑了笑,又假装好心:“这个事情,你可千万别跟其他姐妹说哈。要是被皇帝知道,你故意去偶遇皇上,皇上会生气,也会觉得你是如此的心机呢。”
“我不去。”
陆清芷红着脸扭过脸,执拗地说道。
夏海儿见此更是心中了然。
笨丫头。
被做局了吧。
她心满意足地离开,甚至不忘嘲讽:“真是个榆木脑袋,好好的机会不用。你不去,我去!到时候别后悔!”
“哈哈哈。”
看着夏海儿离开,陆清芷一个人蹲在焦虑呜呜地哭了起来。
榆木脑袋。
所有的人都是说她是个榆木脑袋。
从小到大。
爹娘说她不懂梳妆打扮,日日医药,榆木脑袋。
进入宫中。
她的家族长辈嘲讽她被贬入冷宫,更是榆木脑袋,不会争宠。
怎么?
时到今日。
连着自己通吃同住,一个屋檐的姐妹也是嘲讽自己榆木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