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就是个红颜祸水!果然,整个大容都要将你置之死地!”
苍冥珏这还是第一次和女子在这里斡旋,他阴沉地盯着她,心里却发毛。
再三验证了:此女的不一般,她超脱所以然的淡定和坚毅,还有足够的聪慧。
如果是男子,怕是前途光明。可是是女子,这样的女子势必不能成为左膀右臂!
“这么聪明的金丝雀,正好!”苍冥珏的眼神多了一丝邪恶和阴郁,看着她,掷地有声,“蠢笨的女子虐杀多了,像是你这样会讨价还价的聪慧的倒是少见,这下本王可要亲自玩个够!”
“本王最厌恶大容的一切,而你就是整个大容的罪恶!”
“带走!”
苍冥珏一声立下,便是再次被他关在了寝宫当中。
前后左右,来回巡视,她成为了剑西最神秘的女子。
一连着七日,谢知微都被打扮得滑稽,宛如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在他的面前玩乐。
让她跪在地上匍匐,让所谓的女神,被他让侍从一盆盆的冷水浇灌在身上。
“冷——”
谢知微浑身发颤,看着面前的大魔头,蜷缩在地上,可怜至极。
但是苍冥珏却觉得不过瘾,连带着那些被扭曲的过往,一同报复在这个手无寸铁的女子身上。
“你不是昭明的女神吗?怎么你的子民不全都献祭来救你?”他走下台阶,扯着她的发丝,仰着她的脑袋,冷笑,“你当时不是荣耀至极吗?你一介女子都能在本王的眼皮底下,做出如何基业,现在本王倒是让你成为这昭明的笑话。”
“苍冥珏,你好狠的心。”
谢知微的眼泪顺着眼角落下,看着他却坚毅如同野草一样:“我已经不是大容的人,你为何还要如此折磨我?”
“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放了我?”
谢知微哽咽。
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苍冥珏的心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蹲在地上,看着浑身发冷的他阴鸷地笑了起来:“放了你?做梦。或许等到哪一天,本王玩腻了,再把你扔到乱葬岗喂了野狗吃去!”
苍冥珏挥舞着九节鞭,一遍遍地抽打在她的身上。
唰唰唰——
九节鞭下手,苍冥珏从不手软,打得声音霹雳帕拉。
谢知微在地上扭曲着身子,看着这个样子的女人,苍冥珏满足至极。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
谢知微浑身是血,彻底昏厥了过去,强大的求生欲望支撑着她。
她似乎死过去了一样,在幻境当中看到了魂牵梦萦的女儿还在冷宫内被人欺负。
想起来苏云裳那双在深宫当中望眼欲穿的眼神。。。。。。。。
"不!我不能死。"
谢知微咬牙切齿,从血泊当中爬了起来,却不曾想到——
她的身侧竟然躺着同样昏厥的苍冥珏!
他的额前就在出血,露出一个大窟窿,按照这渗血的速度,怕不是能直接耗死人。
想到密室当中只有二人,想起来这些时日自己的非人待遇。
谢知微简直是恨不得现在就伸手掐死这个狗东西。
但是,身为现代人的她,内心仍存在的一丝怜悯却让她收手——
理性过后。
她又想到苍冥珏是剑西的主宰,若是此情此景若是死在她的身侧。
毫无人帮助她作证,岂不是自己便是成为了杀人凶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