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机启动。
巨大的不锈钢滚筒开始正反向交替旋转。
水花在密闭的舱门內拍打布料,发出沉闷有力的轰鸣。
大明,治水工地。
著名水利专家潘季驯傻眼了。
“非人力踩踏,非水流衝击转动,而是它在带著水转!”
潘季驯猛地揪住身旁徒弟的衣领,“看清那轮轴的转速了吗?若能將此等伟力引至黄河,抽沙排涝,何愁水患不平!”
大禹治水时空。
披头散髮的大禹丟下石铲,双膝跪地。
后世之人,连清洗衣物这种日常琐事,都动用了足以翻江倒海的钢铁巨兽。
那轰鸣的转轮,粉碎了上古先民对水流的恐惧。
工部官员们跪在地上,疯狂在木板上勾勒那圆筒的形状,试图解析其中的借力之法。
……
浴室水声停止。
“林轩,吾洗好了。”门內传出女童略带羞涩的声音。
林轩走到门外,敲了两下门。
將手里那件男款短袖从门缝递进去。
“穿这个出来。”
片刻后,浴室门推开。
一股带著桃子甜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女童赤著脚踩在吸水地垫上。
那件纯白色的男款短袖套在她身上,下摆直接盖到了脚面,宛如一件宽鬆的连衣长裙。
她双手捏著衣角,低头反覆打量。
擦乾身体套上这件衣服的瞬间,她被触感惊到了。
布料贴著肌肤。
不见麻布的粗糙,不见丝绸的冰凉。
它柔软轻盈,带著乾爽的透气感,將幼小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包裹。
她扯了扯领口和袖子。
丟掉硬邦邦的盘扣,丟掉繁复的勒带。
四肢活动,了无牵绊。
大唐,织造局。
数十名大唐最顶尖的织女绣娘,停下手里的木梭。
她们仰望天幕中女童身上的白衣,面露苦涩。
一名老绣娘颤抖著说:“浑然一体,了无拼接痕跡。”
“纹理细密至极,不见丝光,却柔韧挺括。”
“这等布料。。。。。。大唐织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