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掀开盖子。
浓郁的稻米清香伴隨著白色蒸汽,溢满整个厨房。
他拿过两个白瓷碗,盛满米饭。
端著碗走到餐桌旁,又从厨房端出一盘番茄炒蛋和一盘青椒肉丝。
“吃饭啦!”
林轩拉开餐椅,衝著客厅喊了一声。
小兕子换上了一身林轩刚买的儿童款纯棉居家服。
她踩著拖鞋跑到餐桌前,双手捧起属於自己的那个小瓷碗。
碗里的米饭粒粒分明,通体雪白。
大唐的御膳房也供奉白米。
但受限於脱壳工艺,米粒中总夹杂著细碎的谷糠,色泽也多偏暗黄。
她舀了一小口送进嘴里。
软糯、香甜!
咀嚼间,碳水化合物在淀粉酶的作用下化作一丝甜味,直衝味蕾。
“林轩,这米极好。”小兕子咽下米饭,满足地评价道,“寻不到半点糠秕砂石,莹白如玉。”
“挑拣这些米,后世的农夫定然耗费了极多心血。”
“他们平日种地,苦吗?”
她想起父皇案头那些关於各地旱涝灾害的奏摺,还有流民易子而食的惨状。
皇室的教育,让她对“农事”二字有著本能的敬畏。
林轩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放进嘴里,笑著解释:
“脱壳去沙用的是全自动流水线机器,不靠人手挑。”
“至於种地苦不苦。”
“面朝黄土背朝天,哪有不苦的。”
“不过,现代农夫不用再为了那几粒瘪穀子去抠地缝。”
他掏出手机,点开瀏览器,输入一个名字。
一张高清照片弹了出来。
照片里,是一个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的老人。
他穿著普通的短袖衬衫,卷著裤腿。
“认准这张脸,是个农学家。”
“不是种地最苦的人,但他让所有人都不再吃种地的苦。”
小兕子凑近屏幕,打量著那位老人。
“这么厉害!难不成他还会仙法?能让稻穀凭空生出糠秕俱无的白米?”
“不用会仙法,他懂科学。”
“他花了几十年时间,天天泡在泥水里研究水稻的脾气。”
小兕子似懂非懂:“此稻有何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