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一把推开魏徵,拔出腰间横刀,刀锋直指群臣。
“司农寺!户部!”
“从今日起,天下通缉……不,悬赏招募天下懂农事的把式。”
“谁能给大唐育出多打十斤粮的良种,朕赏金百两。”
“谁能育出翻倍的良种,朕封他做异姓侯!”
……
现代公寓。
林轩夹起一块炒鸡蛋,放进小兕子的碗里。
“发什么呆,吃菜。”
小兕子咽下一口唾沫,“林轩,亩產千斤,那岂不是天下再无饿死之骨?”
“是的,基本上饿不死了。”
“只要人不犯懒,肯干活,就能吃饱。”
林轩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这老爷子不仅解决了好田的產量,还搞出了海水稻。”
小兕子抬头:“何为海水稻?”
“你们大唐靠海的地方,有些地泛白霜,对吧?那是盐碱地。”
林轩用筷子比划了一下,“盐分太大,寸草不生,撒什么种子都烂在土里。”
小兕子点头。
大唐沿海多有此等绝地,官府从不徵收税赋,因为根本种不出粮食。
“海水稻,就是能在那片白霜绝地上扎根生长的水稻。”
“用稀释的海水灌溉,盐碱地照样抽穗结谷,把废地变成粮仓。”
……
大明,洪武时空。
奉天殿前。
大明那个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心硬如铁的洪武大帝,正嚎啕大哭。
满朝文武跪在广场上,无人敢劝,更无人敢出声。
朱元璋双手捶打著胸口,老泪顺著脸上的沟壑纵横流淌。
“盐碱地出粮……废地变粮仓……”
朱元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脑海里闪过无数惨烈的画面。
濠州大旱,蝗灾蔽日。
地里寸草不生。
树皮被啃光,观音土塞满饥民的肠胃,活活憋死。
他的父亲、母亲,还有大哥。
全家人在半个月內,接连倒在乾裂的黄土上。
临死前,母亲那双皮包骨头的手,还在土里扒拉著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