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衝进密集的雨幕,踩著地上的积水,快步穿过露天广场。
踏踏踏……
水花飞溅。
几十秒后,林轩推开附楼的旋转玻璃门。
他关掉伞面后,在门口的除水机上甩掉水珠,把伞塞回背包。
小兕子站在大厅中央,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汽,看向身后。
这座附楼的大厅,没有砖墙。
面向广场的那一面,是由十几块高达十米的巨大透明板材拼接而成的幕墙。
外面的世界风雨交加,树枝被狂风扯断。
雨水像瀑布一样冲刷著透明的墙面。
站在这面墙后,听不到风声,淋不到雨滴。
內外两个世界,被这层透明的物质彻底隔绝。
小兕子迈开步子,缓缓走到幕墙前。
她伸出小手,掌心贴上那层透明的墙壁。
冰凉、坚硬。
光滑得没有一丝纹理。
视线穿过掌心旁边的墙体,能清晰地看到外面广场的情况。
“林轩。”小兕子没有回头,声音发飘,“这是……琉璃?”
在她的记忆里,父皇的御书房里有一件西域进贡的琉璃盏。
只有拳头大小,顏色浑浊,布满杂质。
却被视为无价之宝,锁在紫檀木盒里。
而眼前,这所谓的“琉璃”,高达十米,宽数十丈。
就这么大喇喇地立在街边,任由风雨拍打。
林轩走过去,“这不叫琉璃,这叫玻璃幕墙。”
“如此巨大,如此纯净。”小兕子转过头,眼神中透著对財富和国力的极度震撼,“建这面墙,要耗费多少国库银钱?”
“后世的帝王,竟奢靡至此,用无价的宝石来挡雨?”
林轩听乐了,屈起食指,在玻璃上敲了两下。
“这玩意儿不值钱。”
“在我们这儿,家家户户的窗户都用这个。”
“建一整面墙,花不了几个钱。”
“额。。。。。。你难道就没发现我家的厕所和阳台有这玩意儿吗?”
林轩忽然想起,不能用现代人常见的眼光去看待古人。
而且家里的玻璃小,又在小兕子身高之上。
“算了,第一次,现在知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