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抽一管血,查一查过敏原。”
老专家摘下听诊器。
桌面旁的印表机运转,吐出两张检查单。
林轩拿过单子,道谢出门。
天幕之外。
大唐太医署的院子里。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诊脉全凭指尖的触感和医者数十年的经验,玄之又玄。
那后世老医者却藉助器物,將五臟六腑的细微杂音直接导入耳中。
避开了经验的误差,直击病灶。
孙思邈伏在案头,提笔蘸墨。
寥寥数笔,在纸上勾勒出听诊器的轮廓。
“此物若能借匠人之手打造,天下医者辨症,便能省去数年苦功。”
孙思邈低声自语,声音透著狂热。
抽血室。
护士拿起橡胶止血带,扎紧小兕子的手腕。
青色的静脉血管凸起。
小兕子抿紧嘴唇,身体微微向后缩。
林轩抬起手,温热的掌心覆住她的双眼。
“別看,一下就好。”
针头刺入皮肤。
暗红色的血液顺著软管流入真空採血管。
拔针,按压棉签。
小兕子睁开眼,呼出一口闷气。
“抽血作甚?”她按著手臂上的棉签,转头问。
“查病根,”林轩拉著她在等候椅上坐下,“把你的血放进机器里化验。
身体內部哪里出了岔子,机器会转译成数据,印在纸上。”
半小时后。
林轩在自助印表机前扫码。
两张写满英文字母和数字的化验单滑落出来。
两人重回诊室。
老专家扫了一眼化验单上的数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