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
太史局观测台。
司天监正与几位头髮花白的星象大员,正围著一台浑天仪校对刻度。
听闻天幕传来的声音,几位老大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抚须摇头。
司天监正抬头看了一眼天幕中那刺眼的骄阳,发出一声嗤笑。
“这后生,懂百工之术,却妄谈天时。”
“天道难测,行云布雨,乃龙神之职。”
“雷部未动,风雨何来?”
旁边的少监深以为然,接茬道:
“正是。预测阴晴雨雪,那是天帝的权柄。”
“凡人观星望气,至多能推断未来两三日之內的气象变化,且常有偏差。”
少监伸手指向苍穹,“此等烈日当空之景,他竟敢断言半个时辰內必有暴雨,荒谬绝伦。”
“便是把张衡祖师爷请入太史局,也不敢断此誑语。”
大明时空。
松江府外。
田间地头。
数百名老农停下挥舞的锄头。
他们挽著裤腿,站在水田里,看著天幕直乐。
一个老农磕了磕旱菸袋,“这后世的娃娃,读书读傻了吧。”
“这毒日头烤得地皮发烫,连丝风都没有。”
“下雨?要是半个时辰內能落下半滴雨水,老汉我把这水牛给生吞了。”
种地靠天。
老农们凭著一辈子的经验,看云识天气,闻土辨风雨。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直觉。
天幕里的天气,在古人眼中,绝对是雷打不动的大晴天。
林轩的预测,引发了歷朝歷代大规模的质疑与嘲笑。
……
现代公寓內。
林轩看著小兕子那倔强的眼神,没有生气,反倒笑出声来。
他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衝著玄关招了招手。
“过来,让你输个明白。”
小兕子迈著步子走过去,目光依然透著不服。
林轩把手机屏幕递到她面前。
“看清楚,我不信朝霞晚霞,我信雷达回波图。”
林轩手指点在那个红色色块的中心。
“你眼观六路,至多能看清方圆十里的天。”
“这机器的眼睛,悬在几百公里外的太空,盯著整个大地的云层走势。”
林轩大拇指按住屏幕底部的时间进度条向前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