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雨新晴。
晨风裹著泥土的微腥气吹过街道。
林轩推开单元门,牵著小兕子往小区外走。
“今天买两屉小笼包,加两杯豆浆。”林轩盘算著早饭。
走到小区大门。
小兕子脚步顿住。
她仰起头,视线投向不远处的人行道。
一群孩童正步履匆匆地往前赶。
他们个头与小兕子相仿,皆套著红白相间的宽大衣衫。
最显眼的,是这些孩童背上那个方方正正的布包。
布包极大,几乎压过他们的肩膀。
重量不轻,压得几个瘦小的孩童脊背微弯,步子迈得极沉。
小兕子眉头皱起。
她拉住林轩的手指,往后拽了拽。
“林轩。”小兕子压低声音,指著那些行色匆匆的同龄人,“他们犯了何种大唐律令?”
林轩停下脚步,顺著她的手指望去。
“犯法?谁犯法了?”
“那些孩童。”小兕子面露不忍,“皆著囚服,背负重物。”
“这般年纪便受此等流放苦役,犹如搬运石块的苦力。”
“可是家中大人犯了株连之罪?”
林轩愣了两秒。
最后,没忍住笑出声。
“走,先买包子。”
林轩牵起她,走到街角的早餐铺。
付钱,接过热气腾腾的纸袋。
林轩带著小兕子走到街边的花坛。
长椅表面水珠已干。
两人並排坐下。
林轩插好豆浆吸管,递过去。
“喝口热的。”林轩自己咬了一口小笼包,“他们穿的不是囚服,那叫统一校服。”
“背的也不是砖头。”
小兕子吸著豆浆,眼底满是困惑。
“那布包沉甸甸的,装的何物?”
“书本,全是上课用的教材和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