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离乡百里,无路引者按逃犯论处。
他以此为天下最严密的户口盘查。
但知晓,路引极易偽造。
纸张容易破损。
天幕中林轩描绘的那套体系,让朱元璋看到了人口管控的终极形態。
“锦衣卫指挥使何在!”
一名身穿飞鱼服的武將闪身而出,单膝重重砸在石板上。
“微臣在!”
“传旨户部,大明立刻废止纸质路引。”
“去天下各地徵调硬木、铜铁。”
“给咱大明每一个活著的人,打制一块特製的身份腰牌!”
“腰牌上不仅要刻名字籍贯,还要给咱刻上此人的五官特徵、身高尺寸,打上各州府的绝密火印。”
“出城入城,住店买卖,全给咱查验腰牌。”
“无牌者、牌貌不符者,当即锁拿詔狱!”
“咱要让大明的天下,连一只来歷不明的苍蝇都飞不过去!”
。。。。。。
大雨下到第四天,雨丝细碎,粘在玻璃窗上滑落。
客厅里的气压有些低。
小兕子窝在单人沙发里,双臂环抱著一个抱枕,下巴抵在软垫上。
自打知晓自己是个没有身份的“黑户”,去不成海岛,她便失了往日的活泼,整日看著窗外的雨幕发呆。
林轩靠在中岛台边,喝下一口温水。
解铃还须繫铃人。
出不了门,总得找点事给她分分心。
叮咚——!
门铃声打破室內的沉闷。
林轩走过去拉开防盗门。
同城快递员递进来一个长条形的扁平纸盒。
林轩签收,单手托著纸盒走回客厅。
他將盒子平放在茶几正中央,屈起指节叩了叩纸板。
“別发呆了,过来收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