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一切网络连接。
他不会让小兕子看到这些污言秽语,更不能让这些键盘侠的戾气,脏了大唐公主的眼。
书房的门半掩著。
小兕子正坐在垫高的椅子上。
手里捏著一块抹布,仔细擦拭著端砚边缘的残墨。
神情专注且恬静。
林轩站在门外看了几秒。
眼底闪过一抹决然。
面对网络暴民,在评论区敲字自证,是最愚蠢的做法。那是对方设定好的陷阱,你解释一句,对方会用一万句胡搅蛮缠把你淹没。
唯有把所谓的“证据”,用最残暴的方式,在眾目睽睽之下砸得粉碎。
……
天幕將这篇恶意满满的长文,连同那些污秽的评论,一字不差地翻译、投射到了古代时空。
大唐太极宫。
前几日还在为工业炼钢发愁的君臣。
此刻,全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朝堂上的气氛,降至冰点。
那是一种比面对洋人坚船利炮时,更为具象的震怒。
程咬金站在武將第一排,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什么狗屁专家!什么打假!”
他一把扯开胸前的鎧甲系带,伸手往后腰摸去,抽出两把宣花板斧。
板斧在手里撞得震天响。
“机械臂?那是个甚玩意儿!”
“公主的飞白,是陛下手把手、一笔一划教出来的!”
“这帮没长眼的畜生,竟敢说公主是描红的傀儡!”
程咬金急得在殿內团团转。
“这等顛倒黑白的泼皮无赖!”
“若在大唐,老程非带兵踏平他家府邸,把这些乱嚼舌根的键盘侠,一斧子一个剁成肉泥!”
文臣列中。
魏徵气得浑身发抖。
他最重名节。看到林轩被冠以“压榨幼童”、“虐待”的罪名,魏徵抓紧笏板。
“人心险恶,歷朝皆有。”
“这后世的宵小,见不得他人之才,便用此等下作手段泼脏水。”
魏徵咬牙切齿,“眾口鑠金,积毁销骨。”
“林轩那青年,孤身一人,如何抵挡这千万人的口诛笔伐?”
大殿正中。
李世民端坐在龙椅上。
他没有拍桌子。也没有如程咬金般大吼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