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假狗还敢开播?来骗打赏了?”
“隱形机械臂藏在哪?让大家开开眼!”
“赶紧报警!这畜生为了流量虐待四岁小孩!”
“把那个女孩交出来!抵制无底线炒作!”
林轩靠著椅背,冷光打在脸上,显得阴沉。
他伸手拖过麦克风,调高收音电平。
“直播间的大伙们,无论你们是查房的、打假的,还是蹭流量的,都睁大眼睛看清楚三个超高清机位。”
“主摄像机,书房全景,没有任何视觉死角。”
林轩在导播台软体上点击切换,直播画面一分为三。
画面右上角,切出一个垂直俯视的镜头。
“二號机位,顶置。”
“直拍桌面与宣纸,光线无阻挡。”
画面右下角,切出一个微距侧拍镜头。
“三號机位,侧面微距,死盯手腕与笔桿。”
“你们不是找隱形机械臂吗?不是找光学投影吗?”
“看仔细了,把你们那一帧一帧查偽的本事全拿出来。但凡在这张桌子上、在这个房间里,找出一根用来造假的牵引线,找出一个投影仪。”
“我林轩,当著全网七十万人的面,自己把手砸了。”
掷地有声。
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凝滯。
键盘侠们被这种毫无退路的强硬態度震慑了半秒。
但很快,更大的嘲讽声反扑回来。
“放狠话谁不会?有本事让人写啊!”
“唬谁呢?指不定用什么新型高科技骗人!”
林轩懒得再看屏幕。
书房的木门被推开。
小兕子趿拉著棉拖鞋走进来。
她刚洗过脸。
头髮披散在肩头,带著些许水汽。
身上穿著一件粉色的纯棉居家睡衣。
林轩搬来一把特製的矮木凳,放在书桌前。
“怕不怕,现在网线上连著几十万人,他们都在看著你。”
小兕子爬上木凳坐稳,“不怕!”
林轩展开一卷特大號的熟宣。
两截厚重的黄铜镇纸压住两端。
纸面平整如镜,铺满大半张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