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人员仅凭孩童无户籍、无父母陪伴,便生出警惕。”
“不出一声,暗中报官。”
“捕快片刻即至,封锁大门,隔绝问询。”
“医馆、百姓、官府三方交织,布下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防拐大网!”
魏徵直言进諫:“若在大唐,拍花子拐走民间幼童,坊市武侯何曾有过这般敏锐?”
“客栈酒肆,又何曾盘问过孩童来歷?”
李世民砸桌的手僵在半空。
怒火被魏徵这一通剖析,强行压了下去。
想到那两名民警眼中的警惕与戒备,並非针对兕子,而是在保护她。
他们怀疑林轩是人贩子,正在履行官府庇护幼童的职责。
流民、乞儿在长安街头流浪,官府往往视而不见,任其自生自灭。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收回视线。
“传旨。”
“户部即日起,於全国各道、州、县,设立“慈幼局”。”
“凡民间流浪孤儿、弃婴,一律收容,由官府出资抚养。”
“责令各地刺史、县令,严查辖区內孩童户籍。”
“凡无籍之童,即刻登记造册。”
“客栈、医馆遇无大人看护之幼童,必须报官查验。”
“敢有懈怠瞒报者,罢官免职!”
。。。。。。
病房门推开。
两名穿著常服的民警走进房间。
走在前面的民警姓陈,国字脸,身形魁梧。
他拉开摺叠椅,在林轩的病床前坐下,抬手按开肩侧的执法记录仪。
红色的指示灯开始闪烁。
林轩靠在摇起的枕头上,手背贴著胶布,输液管里的药液一滴一滴往下落。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
旁边的年轻民警抬手挡了一下:“林先生,我们需要单独向孩子了解情况,请您配合。”
林轩只能闭上嘴。
小兕子坐在病床边缘的圆凳上。
双腿悬空,脚尖够不到地。
她双手交叠,平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
陈警官没有看林轩,目光直视小兕子:“小朋友,別怕,叔叔问你几个问题。”
他翻开硬抄本,拔下笔帽开始交叉盘问:“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
“我叫李明达,家里人叫我兕子。”
“过完年,满五岁了。”
陈警官提笔记录:“名字挺特別,记得爸爸妈妈的名字吗?或者家里的地址?”
这是连环陷阱提问的第一步。
不过好在,趁著前20分钟的空挡里,林轩已经准备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