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尖专家向一个五岁的女童鞠躬认错。这种尊重客观事实、不讲究辈分资歷的学术精神,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
……
大唐,国子监。
满堂的鸿儒大儒原本盘腿坐在食案后,看著天幕上的后世专家。
当周明远开口指点小兕子的步伐时,国子监祭酒孔颖达抚摸著花白的鬍鬚,放声大笑。
“竖子狂妄,读了几本残卷,也敢指导我大唐长公主如何做大唐人?这就叫班门弄斧。”
周围的儒生们纷纷抚掌,面露讥讽。
然而,下一刻。
当他们看到那位在后世备受尊崇的老学者,听完小兕子的解释后。
没有出言辩驳,没有维护自己的顏面。
而是郑重其事地弯下腰,向一个五岁的女童深鞠一躬时。
孔颖达的笑声戛然而止。
脸上的讥讽僵住,慢慢转化为一种难以名状的凝重。
孔颖达站起身,走到学堂中央,声音乾涩:
“为了求一个“真”字,连老脸和身份都可以不要。”
他转过头,看著满堂的大唐精英。
“吾等平日里治学,为了爭一个经义的正统,党同伐异。”
“为了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哪怕明知有错,也要死要面子硬撑。”
“与这后世之人相比,吾等固步自封,犹如井底之蛙!”
“后世风骨,令孔某汗顏!”
满堂大儒纷纷收敛心神。
……
现代,博览中心。
周明远直起身子,看向林轩。
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这孩子,是天生的文化瑰宝。”周明远转头,衝著身后的一名助理大喊,“去!把我车里那个带国徽钢印的空白证书拿过来!”
助理不敢怠慢,转身挤出人群,一路狂奔。
不到五分钟,助理满头大汗地跑回来,手里捏著一本红色的烫金证书。
周明远夺过证书翻开,拔出胸口的钢笔。
趴在旁边的一个展柜上,笔走龙蛇。
写完后,他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枚私章,重重地盖在落款处。
周明远合上证书,双手递给林轩。
“这是国家非物质文化遗產保护中心颁发的特批认证。”周明远神色郑重,“从今天起,李明达小朋友,就是国內唯一一位“非遗唐代礼仪小传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