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林轩立刻关掉燃气灶的旋钮。
扯过流理台边缘的干毛巾,用力擦去双手沾染的水渍。
跟小兕子回到客厅
林轩顺著小兕子颤抖的手指看向电视屏幕。
新闻画面中,东非的蝗灾正在肆虐。
遮天蔽日的虫海,啃食殆尽的庄稼。
还有那些跪在龟裂土地上嚎啕大哭的饥民。
林轩瞬间理清了因果。
唐朝应该也发生过了类似的大旱灾。
这丫头大概率是触景生情,被电视上的画面刺激到了。
林轩抽出一张柔软的纸巾。
温厚的手掌托住小兕子的脸颊,用纸巾一点点吸乾她下巴上的泪珠。
“別哭了。”林轩捏了捏她的脸蛋。
“几只小虫子,值当把你嚇成这样?”
小兕子吸了吸鼻子,鼻音浓重。
“那不是虫子,那是天罚。”
“吃光了粮食,会饿死千千万万的大唐百姓。”
“阿耶愁得整夜不睡,还要去祭坛上向老天认罪。”
“认什么罪?”林轩嗤笑一声。
“这玩意儿,在生物学上叫节肢动物。看著飞来飞去挺囂张,剥了那层硬壳,里面全是最纯粹的高蛋白肌肉。”
林轩走指著电视屏幕上一只正在啃食玉米叶的特写蝗虫。
“在我们这个时代,治这种虫子,除了飞机洒农药,最绝的招数叫生物防治。”
小兕子停止了抽泣,睁大眼睛。
“生物防治?”
“对,你应该听过一物降一物吧?”
“类似虫儿吃草、鸟吃虫儿、蛇吃鸟儿。。。。。。这种意思。”
“每一种生物都有天敌。”
“真遇上这种成群结队的飞虫,农业部直接出动十万鸭子大军。”
小兕子皱起眉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用拿家禽去治防蝗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