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离人的情绪,把人当成流水线上的齿轮。”
“用少数手工艺的消亡,换取千万人物资的极度丰饶。”
“天下人都能穿暖衣,用上铁器。”
“这便是大机器时代的代价。”
。。。。。。
三国时空,祁山蜀军大营。
帐內,一盏孤灯摇曳。
诸葛亮跌坐在木榻上。
名震天下的白羽扇掉落在地,沾满尘土。
他面前的木案上,摆著一只刚刚打磨成型的“木牛流马”核心木齿轮。
齿轮咬合严密,凝聚了半生的机关术心血。
天幕上的流水线画面刺入他的双眼。
三十万件统一规矩的死物,碾碎了他所有的骄傲。
诸葛亮伸出双手,看著自己布满老茧的掌心,眼角突然憋出两滴清泪,
“一人之智极,终究敌不过这死板的规矩流水。”
他哭自己半生追求的巧夺天工,在后世这庞大的机器面前,沦为微末的把戏。
他哭大汉积弱,便是因为找不出能復刻十万把连弩的匠人。
哭过三息,诸葛亮眼底燃起滔天大火。
“来人!”
帐外偏將掀帘冲入。
诸葛亮擦乾眼泪,语气冷硬,“传令军器监!”
“停造木牛流马,把所有造弩的木匠集中。”
“把连弩的弩机、悬刀、箭匣,拆成三段。”
“分拨三批工匠,各自圈禁一院。”
“此生只许造一段部件!”
“设长短標尺。”
“凡不合標尺者,立斩!”
千古智者,在这一刻,拋弃了匠人的孤傲。
强行拥抱了流水线的残酷规矩。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歷史小说小说,那可能是《病弱小兕子敲门,我成了万朝神明》。
大明时空。
《天工开物》作者宋应星坐在书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