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超在意。
二皇子好心情地笑了,点头应下。
虽然军功没了,但不得不说,有秦温软在,的确不必担心齐军,甚至我军伤亡的可能也被最大限度的降低,这是二皇子最高兴的一点。
他脚步轻快地带着一脸菜色的墨书离开了。
其余人也被温软轰了出去。
站在门外,众人心情郁郁,又有些茫然。
所以胖墩绣的究竟是什么?
没人知道。
空荡下来的屋里只剩温软一人后,胖脸立刻就变得和蔼可亲,捧着皱皱巴巴的玄色破布满眼柔和:“小东西,可不是吼你嗷,你如此优美动人,楚楚漂亮,鬼斧神工,也不知是出自谁的手,叫本座大饱眼福,本座可怎么舍得吼你嗷。”
胖墩摸着凹凸不平的金线,奶音柔和到几乎滴出水来。
“如此美丽大方的白雪王旗,到底是谁绣出来的呢?真是好难猜啊。”
阳光照进房间,映在半边胖脸,露出羞红一片的耳根和脖颈。
一整个下午连带晚上,整座宅子里的将领王爷皇子公主们,都在点灯熬油,穿针走线。
有那手比王还笨的,手上都扎了好几个针眼,对着坑坑洼洼的绣品百思不得其解——王胳膊和腰都扭成那样儿了,也没见她扎着自己,绣出来的蛇还挺像样儿,怎么到了他们就这么难?
王绣工竟如此厉害吗?
有人不明觉厉,有人嗤之以鼻。
翌日,众人的绣品都先后完成,但没人能出了自己的房门。
“禁足?”
秦九州盯着面前的玄晋,再次重复:“本王不能出门?”
玄晋微微低头:“是王下的令,属下也没办法,还请王爷莫要叫属下为难。”
秦九州倒没生气,只问:“本王何时能出去?”
“等王检查过,觉得您的绣品合格,就能解了您的禁足。”
“那王呢?”秦九州耐心十足。
“王去锦宁郡收保护费了。”
锦宁郡,齐军现驻扎之地,也是齐国腹地。
“保护费……”
秦九州微皱起眉,他对这个词儿倒不太陌生,因为庆隆帝经常要上交保护费伙食费以及各种费给墩,甚至先前墩人在软国,保护费也是按时按点送来给她的。
不过收齐军保护费做什么?
这收了钱,还怎么攻打齐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