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州立刻冲来胖墩面前,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受伤了?哪里疼?无生无尘呢?”
“来了来了。”
不远处,解了禁足的无生哥俩拿着绣品匆匆赶来。
见胖墩倒在秦弦怀里哭得整个人都抽抽了,两人立刻面露担忧:“师父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秦弦心疼地哄着墩,“妹妹肯定是受了大委屈。”
似乎是被这句话戳中痛处,胖墩顿时哭声更大,凄惨万分。
人就是这样,当自己一个人受到不公待遇时,还很坚强坚韧,可但凡这时被身边人关心,立刻委屈满腹,眼泪不由自主就能蓄满眼眶。
此刻的胖墩听着一圈人柔声细语的安慰,心中的委屈和眼泪简直能淹死临江老贼。
无生和无尘吓得一人一只墩手腕,立刻把起脉。
“师父……身体健壮,似乎没有受伤的迹象。”无生迟疑开口。
无尘接话:“但师父好像遭遇了什么大事,心绪极度杂乱,是大悲之兆,若不及时施针遏制,只怕要昏厥过去。”
他边说边立刻拿出了银针。
后方跟着王旁观全程的三百骑兵,皆面色复杂。
本以为王只是戏瘾上来了,单纯发癫,或是又想了招折腾大伙儿……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真难过?
“又是临江王那个老东西?”秦九州摸着墩头,满眼煞气的抬头问他们。
为首一骑兵微顿:“也不算,今日临江王都没出门,是曹副将……王应邀与他比试女红,然后——”
“然后他赢了?”二皇子猜测。
“他输了。”
“……”
那墩在委屈什么?
“那姓曹的莫不是敢输不敢认,气到了软软?”谢云归冷下脸,“他人在哪,小爷宰了他去!”
说着,他就从侍从手上夺过自己的长枪。
秦明月几人也瞬间拿出了武器,准备跟上。
一个大男人,欺负个四岁小姑娘,可给他能耐坏了啊!
“不是不是。”那骑兵连忙阻拦,“曹副将输得心服口服,他那朵不伦不类的小花,哪儿比得上王绝美的自画像?王伤心……可能是因为那画像现在在曹副将手里。”
“什么,他竟敢抢妹妹的画像?”秦弦顿时怒了。
骑兵还想解释,却忽然看到王不再抽泣的双肩。
心念电转之间,他想通什么,一言难尽的闭上了嘴。
王怕是后悔送画了。
王怕是想抢回来。
王怕是不止想抢回来,还想把屎盆子扣给曹副将。
要换个人如此无耻,他肯定要唾弃万分,可换做王,他就还能接受。
王本来就是如此无耻之人。
现在不杀人放火,只是栽赃陷害,她已经是个好宝宝了,更何况栽赃的还是敌军,那就更没什么说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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